,我以为是啥玩意儿,取下来一看,上面写的这个。”
另一个凑过去看了,看完半天没说话,把纸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问了一句:"这啥意思?"
"回家?回哪个家?"对面的人把纸片折起来揣回怀里,"反正我是没见过这纸,不是咱这地方的样式。"
消息传到集市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布摊旁边围了几个人,手里各捏着一张纸片,有人是从自家门口捡的,有人是从菜筐里翻出来的,还有人是从邻居手里借来看的。
布摊的老板娘坐在矮凳上,把自己那张纸片举着看了又看,说:"你们说,这会不会是那些人搞的?"
"哪些人?"
老板娘把纸片翻了个面,面色奇怪的压低了声音,“就是……那些异端……”
没人接话。
几个人站在布摊前面把纸片翻来覆去地看。
“不是说,这些是神谕吗?”
“哎,谁说得清呢?万一真是那些异端找来了,那咱们岂不是得罪了神仙……”
“这可怎么办?”
市井之间,聪明人已经开始忧心忡忡,朝堂之上的聪明人只会更多,担心的也更多。
宫城巍峨,朱墙金瓦之上的纸片比别处落的都多。
宫人小心的爬到屋顶上,把所有纸片全都收集起来,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遗落。
御书房里,皇帝的面色苍白,指尖颤抖的握着手里的玉圭,看向地上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男人,“说,这些符号,写的什么?”
一只布满薄茧、受尽磋磨的手,颤抖着拾起身前被扔在地上的纸片。
看清字迹的刹那,囚牢里沉寂数年的眼眸,猛地炸开一抹滚烫的光亮。
“种花族人……回归……”
嘶哑干涩的嗓音低声复述,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砸在冰凉的石地上,碎成细碎的光斑。
有人来接他们了。
有人记得他们。
“还不快说!那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旁边有侍卫踩在了男人的脚上,恶狠狠的出口,“快说!上面写的是什么?!?”
“唔……”
男人痛苦的闷哼出声,看向纸片下面那一行细小的拼音。
--保护好自己,隐藏起来,一周后飞行器会挨个飞过每一个村镇,所有穿越者在此之前保持静默状态,等到飞行器临近,以国旗图案为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