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涌出。
“她们都还好吗?”
方立群摘下口罩。
“都活着,接下来要过重症监护这一关。”
周远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陆晨伸手扶住了他。
“先别激动,术后四十八小时仍然很关键。”
周远用力抓住陆晨的手臂。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他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陈瑶跟着暖箱向重症监护室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
“陆医生,我以后能一只手抱一个了吗?”
陆晨看着两个已经分开的孩子。
“等她们恢复好,可以。”
陈瑶一边哭,一边笑着点头。
……
陆晨没有立即离开儿童医学中心。
安术后循环稳定,肝功能指标只有轻度升高。
宁的情况更复杂。
新建肝静脉通道存在早期血栓风险,肺动脉环缩后也需要重新平衡心脏负荷。
陆晨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六个小时。
每次超声复查,他都亲自查看吻合口血流。
下午三点,宁的肝静脉流速突然下降。
值班医生紧张起来。
“会不会形成血栓?”
陆晨重新检查动态超声。
血管腔内没有明显血栓回声。
流速下降与呼吸周期同步,腹腔压力却比两小时前略有升高。
“不是血栓,是肠道水肿压迫。”
“需要重新开腹吗?”
“先调整腹壁补片张力。”
整形外科团队在床旁无菌条件下松解两处固定点。
腹腔压力下降后,肝静脉流速迅速恢复。
重症医学科主任长松了一口气。
“再晚一点就真可能形成血栓。”
陆晨确认数据稳定,才在监护记录上签字。
方立群递给他一杯已经温凉的水。
“你从昨晚到现在只喝了半杯水。”
陆晨接过杯子。
“两个孩子暂时都稳定。”
方立群坐到旁边,疲惫地靠住墙。
“我现在才敢相信真的分开了。”
“后面还有感染和器官功能关。”
“至少最危险的一步过去了。”
方立群侧过头看着陆晨。
“那条共享静脉和心包下静脉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陆晨喝了一口水。
“连续影像里的强化节律不对。”
这个解释并不算完整,却足以落在医学逻辑范围内。
方立群回想术前资料,仍然觉得难以置信。
“影像科十几个人看了几个月,都没把它们明确标出来。”
“复杂结构不能只看单张图。”
陆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