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既明、容望宁和穗穗达成一致,就放心的回去睡觉了。
容星河跟楚凛反倒是担心的睡不安稳。
钟卫国和钟老太在接受完调查,又把信交上去之后,开始犯起了嘀咕。
奇了怪了,招待所里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就调查他们两个。
还把信给拿走了。
该不会是怀疑他们犯事了吧。
这大地方真是可怕得很。
钟老太在家里说一不二,周围邻居看她是烈士的亲妈,对她也都是容忍照顾,只是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那股子劲就撑不起来了。
“赶紧把小丫头带回去,这大地方,我可不想待了,一点都不自在。”
再说了,这个招待所住一天,就是多一天的钱。
她可舍不得。
钟卫国:“容星河跟她现在的婆家都不同意,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啊,妈,我看容星河现在那个男人可怕得很,真吓人。”
那一身气势,他觉得比厂长还要可怕。
钟老太:“你怕什么,咱们又没干坏事,难道他还能把我们抓走不成。”
“行了,明天你听我的就行了。”
钟老太睡着之后,夜里做了个梦。
她梦见了自己那个已经死了几年的小儿子。
小儿子一脸失望和难过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钟老太在梦里一直问他想说什么,他就是不开口。
“妈,妈,你咋了,天亮了,起床吧。”
钟卫国看着睡不踏实的钟老太,出声把人叫醒了。
钟老太睁开眼睛,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等到喝了一口水之后,才慢慢清醒。
钟卫国没忍住问:
“妈,你这是咋了?怎么看着没什么精神。”
钟老太叹叹了口气,好像一夜过去,少了很多精气神一样。
“老大,我昨晚上梦见你弟弟了,他就看着我不说话,你说,他是不是在怪我。”
钟老太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小儿子了。
钟卫国也不知道,猜测道:
“弟弟是不是不乐意我们把穗穗带走,想让穗穗留在她妈妈身边。”
要不然他妈之前一直没梦见弟弟,这次他们一来京市,就梦见了。
说实话,他对于带不带侄女穗穗回去,是无所谓的。
这次要不是他妈非要来京市,他可不想动。
钟老太思索着,叹了口气。
“今天去看看穗穗再说吧。”
她想着,要是孙女过得不好,她说什么也要把人带走。
要是过得好。
那就算了。
当她这一趟白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