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珠有些激动。
“容干部,我现在挺好的,还能给学生辅导功课,谢谢你当初开导我,还帮我从陈家要了赔偿。”
容星河看她现在整个人的状态焕然一新,开朗又积极,笑道:
“那就好,好好学习,等到毕业之后分配个好工作,你的奶奶也就能享福了。”
接着又随口问了一句。
“现在是在哪里给学生辅导功课?”
孙珠:
“是给一个副师长的孙子,说起来也巧,我们都姓孙。”
容星河闻言心里嘀咕。
该不会是方主任的前夫吧。
于是她多问了一句。
“那个副师长,是叫孙城吗?”
孙珠点点头。
“是啊,容干部你怎么知道,你们认识啊。”
容星河摇摇头没说什么。
毕竟是方主任家的私事,总不好到处说。
只是有些好奇。
“那他的爱人长什么模样。”
让一个副师长,非要和身为妇联主任的原配妻子离婚。
孙珠惊讶。
“爱人?”
她心想没见到副师长的爱人啊。
“我去的时候只见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同志,我也没敢多问,不知道她是副师长的谁。”
容星河神色微妙。
“她就是。”
孙珠再次惊讶。
副师长都五十多岁了,娶了个三十来岁的,他都能把她给生出来了吧。
难怪星河姐的表情这么微妙。
“长相清秀,个子不高,但是也不矮,戴着个眼镜,剪了刘海,皮肤倒是白。”
容星河点点头,也就没再问了。
正要问孙珠有没有吃饭,楚凛就来接她了。
孙珠连忙跟容星河告别。
“容干部,我要回学校了,下次再见。”
她可不想打扰容干部。
楚凛走过来问了句:
“刚才那是谁?”
容星河:
“是孙珠,之前在湘南的时候,陈家骗走了她的大学名额,现在她如愿的来京市上大学了。”
以后前途肯定差不了。
楚凛了然。
“原来是这样。”
容星河跟着他一起往家里走。
“不知道三娘的后事安排得怎么样,是否已经下葬。”
“孩子们这些天都没什么精神,时不时的都还提起三娘,就好像她还在家一样。”
莫三娘在医院去世,后续的事,她女儿莫香茹,根本不让他们插手,有没有葬礼,他们也不知道。
楚凛对此也没有办法。
在法律上,莫香茹就是莫三娘唯一的直系亲属,三娘去世了,她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