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没见,你就瘦成了这样!」
他伸手想来摸我,我侧身躲过,不愿意和他再说一句话。
他也不恼火,眷恋又固执地爬上床抱住我,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晚晚别怕,我已经昭告天下寻找神医,一定把你身上的怪病治好。」
「到时候我带你去你早就想去的庄子上玩,好不好?」
「我们在一起一辈子。」
胸腔里又是一阵恶心翻滚,我冷笑出声,「不必,我活不了太久了。」
癌症晚期本来在现代都是绝症,更何况是古代。
我昏睡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醒来的时候总会看到萧定远和父兄三人的脸,只会让我更厌烦。
系统不断催我加把劲。
我却疲惫了。
刚来的那几年,我为了活命,父兄上战场打仗落下寒疾,我不顾危险跟神医上山采药,差点掉下悬崖。
萧定远春猎失踪,是我冰天雪地跋涉千里找到了他。
裴玥月一哭就没了。
那时的我以为是自己的付出太沉默,于是也学着裴玥月撒娇、委屈,却被斥责没有嫡女的风范、主母的气度,上不了台面。
攻略值又哗啦啦地往下掉。
起起落落,我不知在深夜哭湿了多少枕巾。
可哪怕是及格线,那仅剩的1%我都没跨过去。
现在是95%,我又要卡多少年,被折磨多少年。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经历这些了,要死就死了吧。
偏偏那三人不肯放过我,耳边总是挥之不去的噪音:
「晚晚,你要怎样才好?你要怎样才肯理我。」
终于有天一个血人扔到我面前。
我疲惫地睁开眼,那人看到我有动静,痛哭流涕地跪行而来,「姐姐,姐姐,我错了,我求求你让他们放过我好不好?」
竟然是裴玥月。
向来宠她的父兄一言不发,而是对我愧疚开口,「晚晚,这些年是我们对不住你,我们不知道她背地里干了这些事情!」
故意掉进水里诬陷是我推的,故意在诗会出丑诬陷是我害的。
可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不是一查就可以了吗?
为何现在才还我清白?
裴玥月拼命朝我磕头:
「姐姐,马匪的事情你不要怪父兄,是我临时起意先假装被劫走,然后逼迫父兄帮我撒谎的。」
「是我太嫉妒你的光芒,怕你抢走父兄的宠爱,都是我一个人的局。」
「你就原谅他们了好不好?」
「我们姐妹一场,你留我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