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冷不防响起一句:
“你看你不就是在偷偷哭吗?”
溯跟见鬼似的抖了一下,他的脚边,一个水母形状的监视器正滚着滑轮在地板上滑来滑去。
像是在无情嘲讽他。
溯这才明白舒窈一直在监视自己,他又羞又愤,一脚踢开了水母,然后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一分钟后,被子被人掀开,耳边再次响起了女人的声线:
“还哭,眼睛要不要了?笨蛋。”
溯半张脸陷在枕头里,不肯转过来,他不想让舒窈看见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很丢人。
舒窈坐上床沿,用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然后溯就用嘴巴呼吸。
直到舒窈用另一只手把他嘴巴也捏住了。
“你干嘛...”
溯挣脱开她的手指,声线奶怏怏的。
“谁让你不理我的。”
舒窈挨着他躺下,男人立刻往另一边挪了挪,远离她。
舒窈继续贴过来,他就继续挪,继续贴,继续挪....
俄罗斯套娃。
“啧,是谁刚刚还哭兮兮说要做我的专属哨兵来着?”
被公开处刑的溯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好了,现在又给这该死的女人嘲笑他的借口了。
“我...”
舒窈突然从背后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我不要你碰我!”
她去跟绫恩爱就好了,反正他在她心里从来都不重要。
舒窈静静地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打算逗一逗他:
“你不是要做我的专属哨兵吗?连衣服都不脱,难道还要我帮你脱吗?”
溯愣了一瞬,突然来了精神。
“真的?”
然后以迅雷不及风驰电掣雷厉风行疾如闪电之势,在仅仅三秒之内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服。
溯:手慢无。
舒窈:....
忘记了,这狗是属于奔放狂野型的。
自己给自己挖坑埋了。
“宝宝,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算现在看不见,他也可以用嗅觉闻,保证给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说着就要来解她的内衣扣子,被舒窈一个巴掌扇回去了。
“你果然是在骗我...”
溯撅着嘴巴,就算看不见他的眼睛,她也能猜到他现在的眼神有多委屈了。
他抱着被子,彻底安静下来,不再说一句话。
被子的一角垂坠在地,身前的床褥轻轻陷下,黑暗中,他的下巴被女人的手心托起。
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