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日落的地方,冷煞想要一个足够安静的地方,溯想要让自己的骨灰随风飘向未知的地方.....
可当舒窈来了以后,他们又都不约而同地,再也不提及死亡。
舒窈坐起身,摘下一朵月见草插到了陆沉的耳朵上。
“阿沉,你知道吗?月见草只在暮色月光下绽放,天亮就凋零。”
“当所有的花都在奔向太阳,唯有它属于黑暗。”
不循白昼繁华的规则,是不受束缚、热烈野性的灵魂,绝境中的自由和希望。
只开给月亮看,正如我的爱意,只藏于暮色。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是我们,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每个人。
旷野的风吹拂起女人的发丝,这一刻,她倒映在他清澈的瞳底,是风,是云,还是摇曳的花。
碎发凌乱着他俊秀的眉眼,陆沉的心跳一瞬窒涩,他抓住了舒窈向他伸出的手,和她一同奔跑在无边无际的月见草花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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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和她之间的冷战还在继续。
但舒窈没有打算主动去找他,她要司夜先向她低头服软。
相比起这件事,眼下还有另一件事更为棘手。
泽很快就会醒过来,那时候她该如何跟其他哨兵解释,泽不仅和她早就认识,而且突然会说话的事实?
除了坦白,此题似乎是无解的局。
舒窈也在深思熟虑,如果要将所有人都带回火星,似乎也得和他们坦白自己为什么必须去火星的理由。
嘶--窈有在认真思考,老公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如何。
告诉他们,实际上在和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木乃伊和老僵尸谈恋爱??
在此之前,她还想去完成一件事。
去找寻姑姑生前的实验所。
“舒向导,溯醒了。”
被叫去守着溯的球球回来了,舒窈应了一声,合上日记本。
她去了溯的房间,发现他并没有在那里,在基地里找了一圈儿,最后才在格斗室里找到了他。
偌大的场地空无一人,她推开门的时候,溯正在疯狂地甩着双节棍击球。
球在墙壁和棍身上来回剧烈反弹,他的眼睛上还缠着厚厚的纳米敷料,相当于一直在盲打。
舒窈已经从球球那里了解到,溯的眼睛被酸液腐蚀得太严重,已经伤到了神经,这种神经的慢性毒性医疗舱不可能一次性全部修复完全。
他仍需要一段较长时间的恢复。
而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视觉,已经无法保证。
这对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