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看见姑姑的脸。
因为她早已记不清亲人的脸了。
舒窈的眼睛一酸。
一阵刺痛传入神经,她被迫退出了泽的精神海,因为融合已经快结束了。
舒窈立刻来到读取芯片的设备前,慌忙调出了刚刚捕捉到的画面,全部打印成了照片。
照片虽然模糊,但依稀可从现场掉落的手稿和物件中大致推断实验所的方位。
舒窈一张一张认真地翻找和查阅,终于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发现了带有位置信息的文件袋。
不断放大、放大、再修复:Lubbock,Texas.(德克萨斯州,拉伯克)
她拾起另一张照片,是姑姑抱着一束蓝帽花朝镜头微笑的画面。
蓝帽花是德克萨斯州春季最具代表性的野花。
舒窈瞳孔一亮,赶紧将这个关键信息记录下来。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可能这个实验所早已覆灭,不复存在,但舒窈还是想赌一赌。
这个坏习惯并不是跟司夜学的,单纯这两口子就是一个德行,不服输,不认输。
性子比驴还倔。
泽还处在深度融合后的休眠状态,舒窈给他抱来了一床被子免得着凉,她没有注意到,一缕黑色的精神丝,悄悄从她的脚腕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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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外出大巡逻的哨兵们都回来了,可舒窈却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溯和绫在巡逻支线上爆发了严重争吵,两人未能按照规定组队,而是分道扬镳,导致溯掉入了一处新形成的3S级虫巢,孤立无援。
溯足足失联了三个小时后,离他最近的栖野才发觉异常,当他们从包围圈中救出溯时,他左边大腿上的肉已经快被吃完了。
而最糟糕的是,溯的右眼才伤愈不久,他的眼睛又不甚被异形的酸液腐蚀,即便在第一时间送进了医疗舱修复。
休说,溯的眼睛也有可能会失明。
舒窈得知这个噩耗后,晚饭没吃两口,重重放下筷子就离开了。
其他哨兵悄悄对视一眼,都知道她生气了。
她直接去了医疗室,进去的时候,陆沉和绫还在扫描体内有无虫卵寄生。
“老婆,你咋来了?”
陆沉和绫都还光着,没有穿衣服,小陆站在扫描蓝光下,一脸迷茫,只有绫知道舒窈为什么来。
“给我站过来!”
舒窈的语气很凶,吼这一声把陆沉吓了一大跳,角落里的祁白默默穿上内裤和衣服,赶紧溜了出去。
陆沉虽然不理解,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