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缺掉的东西,就是冷烨!
到底是怎样痛苦的记忆,会让冷煞在这次坠车事故中耿耿于怀?一直走不出去?
舒窈还是无法找到答案,因为冷烨已经消失了。
循环的时间越来越短,她现在每次重复,甚至列车已经行驶到了隧道里。
再这样下去,她只会剩下一遍遍经历爆炸死亡体验的痛苦,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方式。
嗡---!
再一次失去意识前,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honey,如果我再也无法醒来,可不可以拜托你,照顾好我的弟弟。”
她从来没有听见过冷烨的声音,因为他是哑巴,可除了他,没有人会叫她honey。
“冷烨!”
舒窈喘着粗气醒来,她望向列车表上的时间,距离爆炸还剩下一分钟。
冷煞在每一次循环中都会忘掉她,也不会提前知晓爆炸的发生。
她心一横,直接揪起冷煞的衣领,同他四目相对:
“冷煞,你该醒了,记住,我在未来等着你。”
话音未落,女人的唇毫无章法又生硬地吻了上来,冷煞瞪大瞳孔,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陌生女人跟变魔术一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说她在未来等着他,然后二话不说就把他这辈子的初吻给粗暴地夺走了。
那可是他的初吻!初吻啊!!
那只能是留给他未来老婆的东西啊!
冷煞刚想推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疯女人,结果下一秒爆炸应声而起,舒窈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同坠崖的车厢从高空滚落。
她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应该是金属吧,很神奇,她没有太多疼痛感,或许是她本身就不存在于冷煞这段记忆中的原因。
但实际上,是冷煞替她挡下了致命伤。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狰狞又粗大的钢筋贯穿了冷煞的腰腹,鲜血染红了视线,醒目又刺眼。
“不!....”
循环终于结束,舒窈重新回到了一片白茫中,脚下的水波开层层荡漾。
当年,冷煞和冷烨一起前往陆军基地参与评级考核,列车中途发生了爆炸事故,为了保护弟弟,冷烨替冷煞挡下了致命伤,可他自己却差点丢了命。
全身多处贯穿伤和骨折,尤其是头部遭受重创,冷烨在医疗舱里待了足足三个月才醒来。
但因为伤到了脑子,军医给出的诊断是:间歇性认知障碍。
通俗来说,就是变得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