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杳铃无语望天。
这个世界有两个笨蛋.......她处理不来。
想回家了。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都弄回了小屋里,杳铃觉得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
她本来就困。在被山穆召唤到这湖边小屋之前,她都准备睡觉了。
眼皮在打架。
“我要睡觉。”语气不容商量。
亚历克斯刚吹好的头发蓬松柔软,没等他开口,杳铃抢先一步:
“自己睡。”
亚历克斯闭上嘴。
杳铃试着推走山穆,但他一动不动。
杳铃叉着腰,气喘吁吁。
他是水泥墩子做的吗?
杳铃气得踢他的小腿,眉头紧皱:“我,要,睡觉!”
山穆看她皱眉,低头想蹭蹭她,杳铃躲开。
“唔。”
他急了。
“哼。”杳铃不放弃,继续推他。
这次山穆乖乖被推走。
“唔。”
不要生气。
杳铃没管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双眼。亚历克斯还在门外等待着万一可能有的机会,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站着,杳铃不理会,直接关上门。
杳铃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近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
一夜好眠。
湖边小屋的早晨有一种特殊的宁静,晨光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的波纹,投射进屋里。
小鸟的叫声叽叽喳喳,鼻尖萦绕的是柔软干燥的棉被气味。
杳铃舒适地往枕头里缩了缩,惬意地叹出一口气。
直到一条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搭在她的腰侧。
杳铃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
亚历克斯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撑着脑袋,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泛着闪亮的光泽,显然精心打理过。整个人沐浴在清晨暖金色的光线里,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杂志大片。
看杳铃醒来,他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眼睛弯起:
“Goodmorning,sunshine.”
杳铃大脑宕机了三秒钟,看向房间的门。
门板静静地斜靠在旁边的墙上,门框上的插销被整整齐齐地卸了下来,断面平整。
而门口,山穆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拆开的门显然来自他的手笔。
鉴于山穆的前车之鉴,他把门拆了杳铃并不惊讶,单纯无语。
杳铃发出一声懊恼又无奈的埋怨,一把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整个人往枕头里埋了进去。
亚历克斯笑得胸腔轻轻地颤,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把杳铃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软弹的胸膛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