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地宝温养,终生都难以再触及巅峰境界。
魔礼劫翩翩仙师长衫此刻如叫花子衣衫,窟窿口子遍布,之前冰冷如玉的完美五官上,也多出来了一道道黑色裂缝,裂痕如发丝把魔礼劫整个人衬托的凶气毕露,指尖滴落的仙血坠落在冻土之上,当即被自身逸散的戾气浸染成墨色,落地便腐蚀出小小的坑洞。
“咳!”
赵长城站了起身,赤着上半身,那如花岗岩一般的胸肌上出现了一道道金白色的仙光刺青,刺青刺入他的肌肤,不断往外淌血,双腿微微打颤,全靠一口残存仙元强行稳住身形,脚掌深深陷进冻硬的泥土之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体内受损经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从二人的站姿来看,赵长城依旧站着。
而魔礼劫一只手扶在地上,半边身子依靠断裂的山岩勉强支撑,气息虚浮紊乱,显然硬拼之下内伤更重一筹。
赵长城声音虚弱,感慨而道:“师兄还记得师傅教我们易经第一课事,说的是什么吗?”
“师傅说,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描一笔,筹谋无数,难抵天意随手一掷。”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万事不由人计较,一生都是命安排。”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你走吧,我不杀你!”
一句话如同导火索,彻底引爆了魔礼劫压抑数百年的委屈与愤懑。
魔礼劫颤巍巍的站了起身,冲天长笑。
“哈哈哈——”
“这世上哪有什么命!哪有什么运!”
“不过是仙门的恩赐,师傅的偏爱!”
“我从入门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不被他们喜欢,我也从来没有指望他们能器重我!”
“就好像是魔礼家族,我永远都是那个不被待见的野种旁系!”
“我三个月,我父亲战死上苍战场!他们贪墨了我父亲战功,侮辱我娘亲偷汉子,把我娘亲赶出家族!”
“我三岁,母亲为了送我进入仙门,不惜卖身给一魔修当炉鼎,最后被采摘而死!”
“我七岁,我杀了魔修,以魔修的头颅叩开了仙门!”
“我进入仙门,我成为了师傅的开山大弟子,我以为这是我光明的未来!”
“可师傅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说我这一辈子成不了仙!”
“我能成为他的弟子,只是因为我杀死了那个魔修!他不能失言丢信!他必须收我当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