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露出整齐的牙齿。
另一个穿黑色吊带裙,个子高一些,锁骨突出,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着。
两人走到黄总旁边,一左一右坐下来,肩膀贴着他的手臂,手指搭在他的膝盖上。
黄总的手揽住红裙女人的腰,手指在她腰侧的布料上慢慢蹭着。
他偏头跟黑裙女人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黑裙女人笑了,笑得身体往前倾,肩膀蹭着黄总的手臂,笑完又坐直了。
黄总的手指从红裙女人腰侧滑到她的肩头,指尖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慢慢画了个圈。
池觅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了一下。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京圈的饭局上,比这更过分的都有。
但这间包厢不大,灯光太亮,那两个女人坐的位置离她不到两米,黄总手指画圈的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偏头凑到裴汀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时候结束?”
裴汀偏头看着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味。
他的手指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落在她手背上,握住,指节收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他的手大,她的手小,包住了就不露出来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力度不大,捏了两下松开了。
裴汀转过头看着黄总。
他的手从池觅手背上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靠进沙发靠背里的那团柔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收紧的姿态。
“黄总,正事谈完再玩也不迟。”他嘴角那点痞气的弧度还挂着,眼神却凌厉了几分。
“项目的事,我助理跟你对过了。报价就是这个数,一分不会少。”
他撩起眼皮睨着黄总:“你要是觉得行,明天签合同。觉得不行,这顿酒我请,咱们交个朋友,生意的事以后再说。”
黄总的手指在红裙女人肩头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裴汀脸上,嘴角挂着那点笑,笑意没到眼底。
海市那个圈子,他不说横着走,那也是处处受人尊敬的。
饭局上谁不喊他一声“黄哥”,项目上谁敢跟他拍桌子?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头上滚了一圈,咽下去。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洇在他指腹上。
“裴少,报价的事不急。”他把杯子放下,靠在沙发靠背里,手指搭在扶手上慢慢敲着。
“我听说裴少在京圈是一言九鼎的人物,今天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他带着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