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念冬捡到钱啦!”
念冬捏着红线跑回院门,铜钱在她手底下晃来晃去。
沈厉川原本扶着门框等队伍集合,见到铜钱后,脸上的笑收了回去:“站那儿别动。”
念冬赶忙停住,两只鞋并在一处,手还举得高高的。
“钱钱脏了吗?”她歪着脑袋问。
沈厉川走到她跟前,用衣角裹住铜钱接过来,又将红线摊在手背上检查。
红线打了两个结,结扣的绕法、线头的长短,全与墙缝里那枚相同。
他翻过铜钱,方孔边缘留着一道刀刮过的斜痕。
“麻子,过来。”
“来了!”陈麻子还在往腰里塞干粮,听见招呼便跑到门前。
沈厉川把铜钱递给他:“认不认识?”
陈麻子低头瞧了几眼,脸上的喜色没了。
“跟墙缝里那枚一样,连这个歪线结都对得上。”
“前头还有一枚没系线的栽赃铜钱。”王大牛站到两人身边,“算上这个,已经三枚了。”
沈厉川点头:“同样的红线铜钱,在南院周边出现了两回。”
念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盯着那枚铜钱。
“爹,念冬能拿它买糖吗?”
“买不了,这钱缺了一角。”沈厉川把铜钱收进口袋,“爹先替你放着,等开完会再说。”
念冬伸长脖子往他口袋里瞧:“那不能丢哦。”
“丢不了。”
沈厉川帮她扶正八角帽,转头问陈麻子:“她在哪儿捡的?”
念冬抢着抬起胳膊:“那边,念冬的鞋旁边!”
她跑到门外,用鞋尖在黄土上圈出一块地方。
“就在这里,它还拽念冬的裤腿。”
沈厉川顺着她指的位置蹲下。
黄土里留着一道窄印,从铜钱落下的位置拖到门口石阶,印子只有巴掌长。
陈麻子抽出腰间的小刀,将刀尖伸进石阶夹缝,往外挑了两下。
一根两寸长的红线头被带了出来。
“连长,你瞧。”
陈麻子将线头摆在刀面上:“断口还没沾土,昨夜或今早留下的。”
王大牛绕到台阶外,沿着巷口查了一圈。
“地上没脚印,外头这块土硬,昨晚还刮过风,留不住印子。”
“他没进院。”沈厉川用鞋底抹平那道窄印,“人躲在墙拐角,把铜钱甩到门前,红线勾进石缝,扯断以后才走。”
陈麻子伸头看向空巷:“俺带人追,现在还能堵住他。”
“别追。”
沈厉川站起身,左肩被牵了一下,他扶住门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