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沈厉川让她停下来休息。
念冬往回拽缰绳,扯开嗓子喊:“吁——不许变成鱼!”
骡总稳稳当当的停在院子中间。
念冬坐得端端正正,两只小手还抓着缰绳,得意地问:“爹,能出去了吗?”
“不能走远了,只能走到镇口再回来。”
“连长放心,有俺跟着咧。”陈麻子在旁边接茬,“小祖宗要是掉下来,连长拿俺填猪圈。”
沈厉川瞥他:“你跑得过骡子?”
“骡总都多老了,它还能跑过俺?”
骡总听到陈麻子的话,不乐意了,甩了甩脑袋打了个响鼻,抬腿便往院外走。
陈麻子赶紧追上去:“哎!俺没说你跑不动!念冬,你慢点,慢点啊!”
念冬骑着骡总出了南院。
她腰里别着木枪,背后还用布带绑着布老虎。
灰蓝单衣被风吹得贴在肚皮上,两只小脚跟着骡子的步子前后晃。
镇上的孩子看到都围了过来。
铁蛋扛着割猪草的竹筐,追在后头喊:“念冬,你会骑骡子啦?”
“会啦!你看!”
“俺也去骑一圈行不行?”
“不行,你太沉,骡总驮不动。等二号长肥了,你骑二号!”
铁蛋低头瞅自己身子,又想了想猪棚里的花脸猪崽:“那不行,二号不得把俺拱沟里去啊?”
念冬想了想,拍拍骡背:“要不,那你先学骑板凳吧!”
街边坐着几名纳鞋底的大嫂放下手里的活,纷纷站起来瞧她。
田桂香也在里头,见到念冬过来,举起自己练的字:“小先生,瞧俺这个田还漏不漏水!”
念冬拉住缰绳:“吁!”
骡总停在田桂香面前。
她弯腰瞧了瞧纸,伸手点住田字右边。
“这里没合上,还漏着呢。田姨晚上来,草姐教你堵上。”
“成!俺今晚准到。”田桂香又瞅向骡背,“你这么点儿就敢自己骑,摔了咋办?”
“骡总不会摔念冬。它走过雪山,还走过草地,比爹认的路多。”
跟在后头的陈麻子叉着腰换气:“你别光顾着吹牛啊!前头有水沟,往边上领领!别掉沟里头!”
念冬往左扯绳,骡总转过沟边安全过去了。
围着瞧的人越跟越多,几个娃学她骑骡的样子,跨着木棍跑在后头。
“驾!我是念冬!”
“你才不是呢,你没木枪!”
“俺也去找根木头削!”
念冬听着身后的喊声,把腰杆挺得更直了。
到了镇口,自己把缰绳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