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时宁人都走远了,还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
裴清寂克制地站在原地挥了挥手。
他怕自己追上去,就不肯回去了。
叶时宁走到伍芳身边,伸手拉着篮子另一边,说:“走吧。”
两人拎着大篮子上了火车,叶时宁还回头看了眼,就看到裴清寂远远的站在那边看着,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
不知为啥,她觉得有点心酸。
裴清寂好像是望妻石。
她有点拔不动腿。
伍芳回头看了眼,又看了看裴清寂,想劝还是忍住了。他们夫妻俩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面,好不容易聚几天,又要匆匆分开。
分开的时间,远比相聚的时间更多。
火车门关上了,火车缓缓启动。
叶时宁站在窗户前,不断地回头,直到看不见裴清寂了,才失魂落魄地站在过道上。
白银好笑地说:“瞧你这样子,好像是这辈子都不跟他见面似的。”
别人见面难,他们见面难道还不简单吗?
叶时宁坐在过道的座位上,把一块柠檬味的糖递给白银。白银接过来,坐在她对面。
“你回家就能见到你爱人,出来对你来说,就是散心,是自由。回家了,你们又能见面了。我们不同,我要是不来,他就没办法见到我。我们想见面,都要天时地利。”
白银不笑了:“也是。你也是不容易。”
“其实还好。”
叶时宁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就是有了孩子之后,她反而会想的更多一点。孩子要是在有学识的爸爸的陪伴下长大,肯定会更好。
姥姥是会溺爱孩子的。
她又不常在家,裴清寂每天回去带孩子,反而会更好一些。
三个小崽崽成了团宠。
可能是四个月大的关系,不管是谁看到,都要过来逗一逗。
小家伙们白天成了大人们排解压力的工具,睡觉的时间到了,叶时宁就把他们送到空间。孩子们在车上睡得好,也不打扰大家。
汪红秀还说:“你家孩子晚上都不哭,也不闹,可真好带。我们家的,一点不顺心就嗷嗷哭,当时都要把我折磨死了。”
“也哭的。”
在空间里,哭的时候外面根本听不见。
列车抵达霍勒津布拉格,伍芳开车带着叶时宁前往住处,与络腮胡子进行交易。
络腮胡子的家族非常强悍,可以说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家族产业遍布世界。他们带来的武器,不只是来自他们国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