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专家指着数据,声音发颤,“模型完全闭环了。”
“霍院长,既然模型已经完善,我们要不要直接启动一期临床实验?”
另一名激进的专家提议,“陆先生的身体情况,越早干预越好。”
“不行。”
霍辞面无表情,语气强硬,
“毒理复核必须走完完整流程。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谁也不准把针管扎进他血管里。”
几名专家看向沙发上的陆司宴。
换作以前,这位会毫不犹豫地命令他们直接上药。只要能达到目的,他根本不在乎风险。
陆司宴喝了一口温水,把玻璃杯搁在茶几上。
“我听霍院长的安排。”陆司宴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裴知宁,女人低着头在群里发消息。
长卷发垂落下来,挡住了半边脸。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有老婆,有儿女,他的命很值钱,不能随便拿上赌桌。
裴知宁看大家讨论得差不多,站起身朝霍辞和季砚舟说道。
“既然这边的事聊完了,我们聊聊其他事。”
几人去了霍辞的办公室,裴知宁把多方视频会议投屏到移动会议屏上。
屏幕分割成几个画面,裴洛坐在苏黎世总裁室里,
旁边是容婞,两人身后的背景是阿尔卑斯山的雪景。
沈周办公室身后也是一片景色极美的雪景,温迪嘴里叼着棒棒糖,坐在他旁边。
容毅的背景是公司的会议室,看样子是刚开完会。
“这是我们拟定的‘新生医疗智能’项目方案。”
大家都就位后,裴知宁指着合同看向季砚舟,
“我们几家出资,承担前期的实验室建设、设备采购和推广,你以专利技术入股。”
季砚舟翻开合同,视线扫过股权分配那一页,动作停住。
“你看看合同。”
裴知宁点开平板,把AB股分层表决权的设计图放出来,
“如果有什么不明白或者需要更改的,即时提出来。”
季砚舟看着白纸黑字,半晌没说话。
他原以为,几家都有着庞大的资本,
最多给他一笔丰厚的专利买断费,或者随便给他一点干股打发他。
他一个刚成年的孤儿,没有任何背景,他把这个专利拿出来的唯一目的,
就是有一天他能有资本跟那些害了父母的人叫板。
“项目一旦启动,后续资金是个无底洞。”
视频里,传来裴洛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裴氏跟投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