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姓的衍生。」
他们本就是宗亲,又功高盖主。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姬越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倚在窗边的青年颔首,少女就心领神会的带着新鲜的花往殿中来。
花上还沾着露水,枝梗断口处透着湿润的青色。
杨回抱着那捧花,步子轻快,
“大人看这花开得多好。”她把花插进窗边的陶瓶里,手指拨了拨歪斜的枝杈。
“西荒的春天短,再过两个月就要热起来了。到时候这些花都得谢,还不如趁现在摘了放屋里多看几天。”
要享受就彻彻底底的享受,哪怕只能享受一时。
她说完转过身来,看着倚在窗边的神明。
神明穿着那件毛领大氅,玄色的衣料衬着领口一圈雪白的绒毛,看着暖和又沉静。
少女似是被那圈白到发亮的绒毛晃了眼,只看了片刻就移开了目光。
“大人,下个月春蒐,您去不去?”
无相偏过头看她,杨回站在陶瓶旁边,葱白的手指搭在花枝上,面上带着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如今十七岁了,眉眼长开了许多,可那种幼猫一样湿漉漉的眼神没怎么变,因为神明就是吃这一套。
“春蒐?”
“对。”杨回见祂问,立马高兴起来,眼底亮晶晶的闪着光,
“就是每年春天王室出城围猎,祭祀天地,祈福丰收。今年在西郊的林地办,比往年近,来回也就三天...
陛下想请大人同去,说是想请神明看一看春日的生机。”
她顿了顿,怕无相误会,于是又补了一句。
“其实是我跟陛下提的,您一直待在神宫里,也该出去走走了。西郊那边的花开得特别好,棠棣、桃花、兰花都有的,林子里还有野鹿,往年围猎的时候我见过,特别可爱!”
她说着说着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垂下眼去拨弄花枝。
“大人若是不想去也没关系,臣去回绝就是了。”
其实是在撒娇的少女戳了戳开的娇艳的花,不放心的又说道,
“这些年因为您,西国风调雨顺,想来那些生灵也想见见您呢。”
“可。”
神明答应的比预想中还要果断,声音里还带了些笑意,
“往年春祭你赖着要我陪你,也不见如今日这样胆怯。”
何止,杨回耍赖要无相跟她一起偷溜出去玩儿的时候,脸皮厚的那叫一个赛城墙。
“那不一样啦,我与大人出行是私下里,这次还是这两年头一回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