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意大利语命令她。

宋棠举起双手，视线缓缓看向艾玛。

她红唇依旧，底妆有些脱妆，粉底液积在双眼皮的褶皱里，眼睛红着，似乎刚刚哭过。

眼睫毛被眼泪浸湿脱了妆，沾在眼睑下边，形成一圈滑稽的黑眼圈。

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又控制不住想哭的情绪，挤出来的笑容比鬼还难看，却不忘用刀压紧宋棠的皮肉，哭着威胁：

“敢轻举妄动就划破你的脖子。”

“艾玛，冷静。”

“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不要做出不能挽回的事情。”

宋棠故意大声，希望商阙在里边能听到，可惜艾玛只是年轻，并不是傻子。

“你这么大声，想让谁来救你？”

“不可挽回的事？”

“呵。”

“那你打开门看看。”

宋棠不明就里，但是预感门里边不会有什么好事等着她。

被艾玛逼着推开实验室的门，就见到商阙倒在一片血泊里，不知死活。

“商阙！”

宋棠下意识想冲过去救人，却被艾玛用刀刃拦下。

“你害死我的爱人。”

“我也害死你的。”

“现在我们扯平了。”

宋棠这才张着嘴，震惊看向艾玛：“你那个男朋友，那个大兵，死了？”

这句话点燃了艾玛的怒火。

“对！”

“都是被你害的！”

“要不是你逃跑，要不是我和你走得近，他们也不会怀疑我男朋友是叛徒！”

“他是被组织当做反叛者，处以极刑，活活虐死的！”

“我连他的尸首都没有见到！”

“我怀着孩子，东躲西藏，受尽了苦头，这全都要怪你！”

“这个邪恶的巫女！”

“谁沾了你，都没有好下场！”

“周先生也死了，我男朋友也没了！”

艾玛视线突然转向趴在地上的商阙，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就连你男人，也是你害死的！”

“这都要怪你！”

“不是我的错！”

“谁让他故意把我支走，我千辛万苦的好容易脱身回来，他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还嫌我回来的早了，一直在那儿鼓捣那个破平板！”

“我才是他合法的老婆啊！”

“他怎么能这么无视我？”

“什么我的行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