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Erin,再加上一个丧心病狂的桑湉湉,还有她这个不离不弃的死忠脑残粉,这些人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桑湉湉的姘头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把宋棠扛在肩膀上还掂了掂,吓得宋棠忍着恶心,捂着肚子,生怕伤到孩子。
这个动作深深的刺激到了桑湉湉。
她跟在男人身后,黏腻的嗓音里满是恶意嘲讽:“喲,怀孕了?”
“捂什么捂?”
“臭显摆什么?”
“放心,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你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好好疼爱!”
桑湉湉胖了。
肉眼可见的衰败,像一朵有毒的花,开到了最后,只剩下枯萎的花瓣,和糜烂的气味。
宋棠迷蒙地双眼要努力睁开,艰难抬头,才能看清桑湉湉如今的样貌。
不过才几个月的光景,桑湉湉已经从养尊处优的豪门太太,沦落为身材走形,脸色灰败的阶下囚。
她的皮肤干燥枯黄,黑眼圈很重,眼袋水肿,从前柔顺的长卷发变得毛躁打结,随意的扎在脑后,团成一个小揝。
从前顾可为最爱的纤细腰肢变得五花三层,粗壮浑圆,完全不像她这个年龄该有的体态,身上再也没有一点明星的影子。
宋棠听不懂桑湉湉的胡话,但是听懂了她这次是冲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分析出桑湉湉的意图竟然让宋棠在这样极端危险的境遇里安下心下来。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桑湉湉想要她的孩子,那至少孩子和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深夜的医院地下停车场里,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
一行五人。
Erin推着泰一的轮椅。
男人扛着宋棠。
桑湉湉跟在最后,一起进入电梯。
密闭空间里,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不停跳动,宋棠的心才放下来没多久,下巴突然桑湉湉捏住,残忍地笑着问她:“怎么不挣扎了?就这么认命了?你不是从来不服输的吗?”
“知道待会儿要面对什么吗?”
“用不用我给你一点提示?”
宋棠评估过,如今形势不在她,怎么挣扎她也没有胜算。
懒得和桑湉湉争一时口舌,还不如省着精力,等待机会。
她脑子里还记挂着商阙正在顶层的实验室里拷资料。
眼睛四处扫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