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辞就是柳执。
也知道她一直在他身边是有目的的。
“你真的不懂我,一点都不懂。”
“我对谁都能下手,唯独不会那样对你。”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想要你。”
“想要你不受摆布,没有威胁,没有目的,发自真心的爱上我。”
“如果你吃饭喝水,每个动作都像木偶一样听话,那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
泰一将宋棠禁锢在怀里发出低低质问。
声音像野兽的呜咽,宋棠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为什么?”
泰一从她怀里仰起头,通红的异色眸子凝望着她。
“我说,为什么?”
“为什么他行,我不行?”
“是我给你的,比他给的少吗?”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为什么不能也看看我?”
如果他用强的,宋棠也许还有办法脱逃,有办法说服自己。
可泰一没有。
他滚烫的身体颤抖着,眼神里是清澈的不甘和深切的无助。
他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一样,睁着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问她,为什么不能爱他。
宋棠回答不了。
“泰一,你不太对劲,你身上太烫了,我也是。”
宋棠靠着最后的理智,把泰一推开,将后背贴在车窗上,想要尽量汲取一些车窗上的寒意来保持自己的理智。
泰一不正常。
她也不正常。
他抱着她的时候,她的心是乱的,理智是被欲望占领的。
泰一身上的气息,滚烫手掌的触碰,肢体的缠绕,还有那些急切的话语,都像毒一样引诱着她走向沉沦。
宋棠清楚自己不是一个会在汽车后排就这么放得开的人。正在发生的这一切都透着阴谋的味道。
随着身体五感越来越敏感,这种熟悉的体验,让宋棠一瞬间回到了在圣托菲诺遭受非人折磨的那一晚。
她绝对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那样的境地。
她试图唤醒泰一的理智。
“我们好像被人下药了。”
“你刚才在DPUB有没有喝过陌生人递的饮料酒水?”
陈泰一被宋棠推到另外一边,跌坐在座椅上,虚弱地撑着双臂堪堪坐好,发出一声无奈的笑。
“你就这么信任我?”
“也许是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