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车停稳,解开安全锁,宋棠顾不上许多,拉开车门坐进去,泰一的身子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额头滚烫,身子很软很无力,呼吸是烫的带着浓重的酒气,压在身上很沉。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泰一的脸就深深埋进宋棠颈窝里,鼻尖藏在她的发丝之间,有一下没一下的闻着她发间的气息。
这样的泰一让宋棠感到陌生。
宋棠浑身肌肉紧绷着,想把人扶起来,让他自己坐着。
泰一却像没有骨头一样,怎么扶都贴在她身上不起来。
“泰一,你发烧了。”
宋棠将泰一额前碎发撩起来,他扑朔的长睫毛就在眼前,喷薄的酒气近在咫尺。
不知道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着,嘴里半梦半睡着呢喃:“你身上好凉,别推开我,我好难受。”
“怎么会这样?”
“刚刚还好好的,只是被打了,怎么烧成这样?”
宋棠摸着泰一滚烫的额头,觉得这病情未免发展的太快了些,刚刚他递水的时候,人还很清醒,说话也很有条理。
哪有被人打完了直接发烧,这么快就烧到意识模糊的?
宋棠自言自语似的疑惑换来前排正在开车的Erin一声冷叱。
“只是被打了?”
“喜欢你可真是个悲剧,被打到伤口感染突发高烧,竟然换来你一句漠不关心的‘只是被打了’。”
“我真替Asher感到难过。”
“他是为了谁,刚做完大手术,死里逃生,等不及身体恢复,就没日没夜的熬在实验室里?”
“又是因为谁,好好的一个健全的身体,弄成这样身体残缺,一身病痛?”
“宋棠,你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喜欢!”
“你连给他做朋友都不配!”
任何人都或多或少有她虚伪的一面。
宋棠一直知道自己无法回应泰一的付出,早就已经欠他欠的太多了。
Erin从后视镜里看向宋棠,欣赏着她脸上的动摇。
她的那些话,正在宋棠身上发挥着作用。
过往的种种会让宋棠面对Asher的时候变得内疚而脆弱。
她越是动摇,越是觉得对不起Asher,就越难以拒绝他的要求,Erin的计划也就越是容易推进。
Asher与Erin在镜中对视片刻,长臂松松地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