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四大实习过？”

“大三在德勤实习了半年。”

“注会过了几门？”

“全过了。”

方总抬起头。

“你的条件比我们的岗位要求高不少。”

“我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条件不是最重要的。”

方总笑了。

“行，明天来上班。”

入职第一个月，我就把前任财务留下的烂摊子理清楚了。

账目混乱、税务风险、合同漏洞——全都翻出来做了整改方案。

方总看完方案报告，在办公室叫住了我。

“苏念，你之前那些经历——是不是把自己磨出来了？”

我笑了笑。

“差不多。”

“你的能力不止做财务主管。”

“我现在只想踏踏实实干活。”

“行。但我要提前告诉你——我们公司明年要上新三板。到时候财务这块会很忙，也会很重要。你如果愿意留下来，我保你一个财务总监的位置。”

财务总监。

月薪至少翻倍。

“谢谢方总。”

“别谢我，谢你自己。”

糯米一周岁的生日，我在家里办了一个小型聚会。

请了林可、郑律师、还有几个新认识的同事朋友。

我妈做了一桌子菜。

糯米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坐在高椅上吃蛋糕，满脸都是奶油。

我给她拍了一百多张照片。

“苏念，你气色好多了。”林可看着我。

“是吗？”

“跟当初怀孕的时候简直两个人。那时候你瘦得跟鬼似的。”

“瘦的不是因为孕吐。是因为心情不好。”

“现在呢？”

“现在——”我看看我妈，看看糯米。“挺好的。”

“前夫呢？有联系吗？”

“每个月转抚养费。两千。准时。”

“小气鬼。”

“比不给好。”

“也是。”

那天晚上，客人都走了。

我妈收拾完厨房，坐在沙发上。

“念念。”

“嗯？”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糯米生日啊。”

“还是什么日子？”

我想了想。

“什么？”

“三十年前的今天，妈生了你。”

我愣住了。

糯米的生日跟我的是同一天。

“……妈，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