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着火:
“那以后常来,我去给你们装点小酥肉,我家老头刚炸好的。”
一会儿老板又端着托盘出来了,各种小吃还有调蘸水的葱葱芫荽之类的。
“你们慢慢吃哈,哎哟看起真是太配了。”
周悦:“……”
聂峰十分得意: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周悦也不跟他啰嗦:
“当初我想跟你好的时候你不愿意,现在又何必提嘛?当朋友不是挺好的?聂总,不能你想怎样就怎样。”
聂峰知道都是自己造的孽,但是他觉得自己有苦衷。
“我以前是怕结婚。”
周悦一愣:
“现在不怕了?”
聂峰:“也怕啊。”
两人吃着豆花鱼,就跟相处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似的聊了起来。
“我家那个鬼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唯一正常的就是江砚他爸爸,还没了。”
“说真的,我在社会上混惯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去经营一个家庭,但是……”
“看到江砚那小子把日子过的蜜里调油的,我就羡慕。”
周悦不信:
“你还跟陆家提了两次亲。”
聂峰乐了:
“那会儿是我妈说陆家人挺好的,她说那家的小姑娘看着就是个好相处的,温柔的,陆家家风也好。我那会儿跟江砚也不熟,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俩处上了。”
“那会儿年轻气盛,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被锦书拒绝了两次我就感觉自己大概不适合结婚。”
“但是后来看那小两口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又羡慕。”
周悦抓住他话里的漏洞:
“所以你是想结婚了,又想起我了?”
聂峰:“胡说什么呢?我是觉得咱俩也能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的。”
说着他在桌子底下用脚勾了勾周悦:
“天天把我这么晾着不用,不浪费吗?再过几年,说不定我真就力不从心了。”
周悦:“……”
正经不到三分钟,这人又开始了。
聊到陆锦书和江砚,周悦就想起一件事:
“我二哥要回来了。”
聂峰:“你二哥?回来干什么?”
周悦:“他回来把丰市的产业卖了,以后估计都不会回来了,厂子直接卖给锦书他们吧。”
聂峰:“南边机遇多,他们在那边应该发展的不错。”
周悦看了聂峰一眼:
“他之前就问我要不要去。”
聂峰心中一动,周悦没去羊城,那是不是因为她心里有他?
“为什么不去?”
“我去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