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欠老丈人和丈母娘。
“谢谢妈。”
苗翠又拿出来一叠钱:
“这是卖粮食的钱……”
话没说完,江砚忙推了回去:
“这钱您拿着,我不要,家里的地你们随便种,只是别太辛苦了。”
苗翠知道他不是客气,也就不推来推去的:
“行,就当你孝敬我们的,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砚娃,你想吃啥,明天让你老汉儿去街上买。”
江砚真的受宠若惊:
“妈,我也不是外人,您也不用这样客气,我不挑,有啥吃啥。”
苗翠这会儿真是越看这个女婿越满意,一点都不矫情,好招待,又知根知底的,真是没有比江砚更好的了。
“行,那妈明天蒸糯米舂糍粑。”
又喊陆锦书:
“幺儿,你送砚娃回去,给他提一壶开水过去。”
陆锦书在屋里没出来:
“他又不是哪来的娇客,让他自己提。”
江砚勾了一下唇:
“妈,我自己提就行了,让书儿休息一会儿。”
他去厨房提了苗翠给他准备的开水,一手提着他自己的换洗衣服,回了江家。
院子里有人看到他,都会喊一声:
“砚娃,来烤火。”
“砚娃回来了啊?”
“砚娃,有空来耍。”
也是奇怪,四年过去,院子里的人对他反倒是更热情了。
江砚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委,他也懒得琢磨,还是像以前那样,只是朝对方微微一颔首算是回答。
他走后,身后的人就凑在一起议论开了:
“几年过去,江砚那孩子看着更沉稳了。”
“当包工头据说特别挣钱,他穿的那一身,就跟城里人一样。”
“听说他们母子要回来,昨天晚上吴琼芳就闹了一回了。”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江芸已经够可怜了。”
江砚一脚踏进自家院坝,有些惊讶。
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四周连野草都铲得干干净净的。
老式的玻璃窗和门框连蜘蛛网都没有,屋顶的瓦片也都好好的。
就好像他们母子从没离开过一样,屋子还保留着人气。
江砚心中感慨,他开了门进去。
屋子里也都很干净,桌子椅子柜子没有落灰,也没有发霉的迹象,空气里也没有怪味。
四年前他们母子俩走的时候他啥都没管,那会儿想着这辈子都可能不回来了,所以他就只带了一些衣服,门一锁,走得十分决绝干脆。
现在进门一看,电视上搭着她妈以前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