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选的最薄的内衣了。”
江砚擦头发的手一顿。
陆锦书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人处对象说这种话题可能不算什么,但她和江砚处的这几个月,除了那次抱了一下,真的就只是处处。
江砚不知道是刻意跟她保持距离还是什么,陆锦书觉得他正得发邪,柳下惠来了都要甘拜下风的程度。
当然,她也不好意思做什么。
总之,江砚现在名义上是她对象,但在陆锦书眼里,跟邻居的区别不大。
只是偶尔猛地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者不小心被他帅到,她的心脏就会麻一下。
比如现在,如果江砚这会儿说点什么,或者表示点什么,那就是正常男女朋友该有的反应。
但是江砚不,他就跟没听到似的,徒留陆锦书一个人尴尬,一句话都没说。
陆锦书尴尬了一会儿也就继续嗑瓜子了。
真的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但是你要说江砚对她不好,也不是。
他该约会约会,吃饭看电影一样不落,而且一直都是以她的喜好为主,细心体贴。
但是陆锦书总觉得还是不够。
一会儿江砚就去睡觉了,陆锦书一个人看电视也没劲,关了电视去了江芸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江砚就醒了,等陆锦书和江芸起来,他已经去把早餐买回来了。
三人吃了饭,锁好门窗,带上行李就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火车上。
江砚买的是卧铺,比四年前他来羊城的时候舒服多了。
火车上人多,江芸可能有些紧张,坐在下铺的最里面动都不动。
好在只要没人刺激她不会大喊大叫,就是要有人照顾她吃饭喝水上厕所,否则她能一直不吃不喝。
江砚白天一直在睡觉,等到了晚上,他就负责守夜。
到达丰市是上午,出站的时候江砚顿了一下,有一些近乡情怯。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陆建成竟然骑了三轮车来接他们。
看到江砚,陆建成明显很激动。
只是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也说不出别的来,只是一个劲儿点头:
“好,回来就好。”
他在江砚肩上拍了拍:
“长高了,像个男人了。”
这母子俩的情况陆家人一早就清楚了,看到江芸成了这个样子,陆建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砚娃,带着你妈上车,咱们回家。”
他接过陆锦书的行李:
“幺儿,拉上你芸嬢嬢。”
陆锦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