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行,我给他送上,燕姐你们看电视。”
晚上蒸的包子,陆锦书去厨房给江砚捡了六个包子,又盛了一大碗稀饭,还有一小碗泡菜,用托盘端着上了楼。
江砚家的门没关,她直接就进去了。
本以为江砚已经去洗澡了,她放下托盘,却听到卧室里有动静。
陆锦书心说不会是进贼了吧?
她悄悄走过去,听到屋里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像是呻吟,又像是压抑的闷哼,听着像是江砚。
她敲了敲门:
“江砚,是你在里面吗?你怎么了?”
屋里的江砚动作一顿,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生怕陆锦书开门进来。
“走开!”他低吼,眼睛都红了。
陆锦书也是有脾气的,气得直接踹了一脚门。
“你凶啥子凶嘛?走就走。”说完气鼓鼓地走了。
江砚正在关键时刻,被这一打岔,只能草草了事。
收拾好出来,一愣。
陆锦书竟然还在,她没有走。
小姑娘明显生气了,坐在餐桌旁气呼呼地瞪着他。
江砚:“……”
好在尴尬的只有他自己。
陆锦书先发制人:
“你也不用赶我,我说完就走。”
“我知道你烦我,我也不是非要黏着你,以后我都不会再来了。不过如果你和芸嬢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来电子厂找我,燕姐那里有我们宿舍楼的电话。”
说完她就走了。
白色的裙角很快就消失不见,江砚看了看陆锦书送来的晚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拿了水桶和要换的衣服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冲澡。
正洗澡呢,陶燕追上来在厕所外面骂他:
“你个混账又说啥了你把人气跑了,锦书刚才说她以后都不来了,你那个嘴平时不声不响的咋那么能气人呢你?”
“你要是我亲弟,看我不收拾你,咋那么不知好歹呢?”
“多好的姑娘啊,你那个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你?”
梁永上来拉她:
“你也知道你不是亲姐啊?算了算了,江砚又不是小孩子,他肯定有他自己的苦衷。”
陶燕:“他有个屁的苦衷,他就是脑子被牛踩了,跟牛一样死犟,气死我了。”
陶燕被梁永拉走了,江砚冲了澡从厕所出来。
他往楼下看了一眼,现在只有梁家一家四口和他妈在下面看电视,陆锦书和罗嬢都走了。
他回屋吃了晚饭,不想下去挨骂,洗了碗也没送下去。
晚上躺在床上,江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