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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要去羊城吧?那远的不得了哦,坐火车要三天。你买点饼干罐头,路上注意安全,最好不要在外面掏钱,火车上贼娃子多,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钱偷走了。”
江砚是个听劝的,他跟老板道了谢,又拉着江芸找到一间小卖部,买了饼干和罐头。
他们搭了最早的客车赶到丰市,上午十点就坐上了去羊城的火车。
运气比较好,他们买到了直达羊城的火车,而且有座位。
江砚把他的行李大包塞到货架上,被子直接塞座位底下,身上连个包都没有,只有一个装着食物的网兜子。
他让江芸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坐中间,挨着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怀里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火车动了,江砚暗暗吐出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前路如何,但是他确定,他妈能活了。
“江砚,我们去哪?”
“南方。”
“那你爸爸呢?”
江砚:“……”
江芸现在不是完全清醒的,她的大脑开启了自保机制,让她忘记了痛苦。
现在的她,眼眸清澈,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江砚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妈,江芸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象,喃喃自语:
“青云在等我呢。”
他们对面坐了两男一女,自从火车开始动,其中一个小眼睛男人就用视线把江砚三人扫了一遍。
江砚注意到,那人的视线在他旁边的眼镜男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有意无意扫了扫男人怀里抱着的公文包。
现在是白天,而且大家都刚上车,所有人都非常兴奋。
江砚心里暗暗琢磨着,那些贼娃子肯定不会一上车就动手,所以他现在要抓紧时间睡觉。
尤其昨晚他一夜没睡,精神又高度集中,这会儿松懈下来就真困了。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根布带子,把自己一只手和江芸的手绑在一起,然后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砚被江芸叫醒。
“青云,我饿了。”
江砚愣了一下,他妈居然把他认成了父亲。
他没说什么,揭开了两人绑在一起的手,拿了馒头给她,又开了一个橘子罐头给她。
江芸喝了一口,把罐头递到江砚唇边:
“青云,你也喝。”
“不喝。”江砚啃着馒头,拿了自己带的搪瓷盅子,去接了一杯开水。
他们的座位离接开水的地方很近,接开水的时候他的视线没敢离开他妈。
吃了饭,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