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或许给孩子吃点甜的?”
那家长“啊?是吗”了一句,然后从包里翻出来一颗柠檬糖,就直接要往孩子嘴里塞。
宋予白又赶紧拦着:“先等会呀,哭的时候吃东西容易呛着。”
她摸了摸孩子的肩膀,蹲下来,温声细语地:“难受是不是呀?看着姨姨好不好,姨姨给你颗糖。”
有外挂在,这小豆丁根本抵挡不住,抽泣两声,光流泪不嚎了。
唔……虽然有点难受,但是忍一忍,听好看的姨姨说话还是可以的。
宋予白看向家长,那妈妈就把柠檬糖塞进嘴里了。
小孩儿一口鼻涕一口糖的,又咸又甜,但好歹不苦了。
于是不哭了,一脸泪水地喊着糖。
“真棒呀。”
她夸了一声:“听妈妈话,要赶快好起来哦。”
那家长一边抱着孩子,一边感激地道谢:“实在谢谢你啊,孩子一直哭,边哭边咳,我好不容易找到座位,碰到输液管手都青了,孩子爸上班,我也是真没办法……”
女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
宋予白笑了笑,没出声。
转身离开的时候,看见傅以修正双手环胸若有所思地看着。
“你去忙你的呀?不用在这里等我的。”
她说。
傅以修却是想说什么,但好像又咽回去了,只是说:“我想干一件事。”
宋予白疑惑地看着他。
他跟助理说了什么,助理打了个电话出去,没一会,保安来了。
雄赳赳气昂昂地来了一队:
“来来来!抱着孩子的!孩子在吊水的先坐!大老爷们不看孩子纯坐着玩手机的都起来!腿中间长了根针吗岔开这么大?都推着婴儿车的,不要挡路!”
“再说一遍!不看孩子只玩手机的!把座位留给病患!”
这一番气势恢宏当仁不让的态度,把一群年轻人轰起来了,一个个蹲坐在墙角。
孩子们有位置了。
抱着孩子的家长也有位置了。
宋予白朝傅以修比了个大拇指。
这时候,旁边的诊室门打开了,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很小的孩子出来。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不算太干净,小孩子更是有些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不要再哭了!医生不是都说了你没事吗?不是流感!”
小孩不太会说话,一边拿小手抹着眼泪,一边慢吞吞地走。
傅以修看向宋予白看去的目光,又把视线移向她。
他支持小姨干好事,但是现在这个社会,有时候干好事会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