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我和明堂小钦以修他们关系也很好……”
时霁听一半就开始摇头,坚持要解释一番:“不是的,枕月,我和她不是朋友,她是我在国外曾经主治医生的女儿,我们没有任何见得人和见不得人的关系,我没和她出去过,手机上也没联系过。”
“请相信我。”时霁认真地看着她。
江枕月却是不怎么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的时大哥,我不在意。”
“关于我们的联姻,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意外被打断,江枕月选择重新直白地提起来,直面这个问题。
时霁苦笑了一下:“听你的,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并且确定之初,向你保证了你若是想取消,成年后随时都可以。”
江枕月轻笑。是的,当时母亲还百般阻拦,不愿意。
时过境迁,现在却是母亲也逼着她去联姻。
感情和利益,要做取舍的。妈妈选择了利益。
“如果我说我想取消呢?”
“那我会对外说因为我的原因,枕月。”时霁看着她,眉眼依旧,“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你要做的事的,请你放心。”
“只是希望,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个联姻的解除而改变。”
比想象中顺利得多,江枕月终于微微松了口气,看向时霁的目光中带着顺眼和舒心,她笑着道:“当然。谢谢你了时大哥。”
“如果你要做什么……”时霁又多说了一句。他只说了一半,但未出口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我会以我个人的名义鼎力相助。”
顿了顿,他在江枕月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淡笑着补充道:“不要有什么顾虑,这不是什么亏欠,是我自愿的。”
虽然,时霁也清楚,江枕月要是真决定去做了,一旦遇到什么问题,都等不到他出手,她那些一块长大的好朋友,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时家有权有势些。
但这是他的态度。
饭后,时霁开车,江枕月报定位,要去哪个店。
结果吃完饭犯困的江枕月接到了傅以修的电话。
“月儿哎,恁在哪呢?”
电话里传来傅以修不着调的声音。没开免提,但车厢很安静,时霁一点没费劲听得清清楚楚。
“我和时大哥出来玩呢。”
傅以修在电话那头“哦”了一声:“那你们玩好,你过来我这一趟,注意安全噢,要不要我去接你?”
江枕月移开手机看向开车的时霁。
“时大哥会送我过去的对吧。”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