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不是cos了一下牢大?”景天想着,突然有种想给自己放一首《seeyouaging》的想法。
……
“不好!”白厄在看到自己追寻的流星被击落朝着雅努萨波利斯径直砸落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心脏从未有跳得如此快的时候,一种莫名的心慌笼罩了白厄的内心,他再次加快脚步,朝着星穹列车车厢坠机的方向跑去。
……
“轰——!!!”
燃烧的列车车厢砸穿了雅努萨波利斯一座神殿的天花板,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断裂的石柱和坍塌的穹顶碎片落了一地,车厢的残骸歪斜地嵌在地面中央,还在冒着黑色的浓烟。
“呃啊——不要停下来啊!”星以一种经典的“团长倒地”姿势趴在地上,左手向前伸着,手指直直地指向远方,声音有气无力。
丹恒从废墟中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截被彻底击毁的列车车厢,眼中带着一丝明显的心有余悸:“刚才那是什么攻击……”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就连列车都被击落了,要知道能有破坏列车车厢的攻击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
丹恒觉得刚才的攻击,应该是一个强大的命途行者造成的。
(ps:翁法罗斯的数值真是用脚填的,在来古士没有限制之前,泰坦们的打斗可以摧毁群星,哪怕限制了,尼卡多利的一击平a也可以击沉群岛。)
景天从烟尘中迈步走出来,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静地开口:“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纷争泰坦。”
他把一个本不该被“初来者”知晓的名字随口说了出来。
丹恒和星都看了他一眼,但谁也没有多问——他们早就习惯了景天“什么都懂亿点”的风格。
“丹恒,星,你们现在这里休整一下,我去周围看看。”景天说着,朝门口走去。
他当然不是单纯出去闲逛。他在找一个人——或者说,一只粉色的小狗。
德谬歌。那才是翁法罗斯破局的关键。没有德谬歌这个在“均衡”的大手下和铁幕同根同源、同步成长的大爹,拿头去跟一枪戳爆银河的超级数值怪打?
既然迷迷确实是在这里出现了,那么以景天的感知力……就不可能感知不到,才对。
而如果景天没有记错的话,德谬歌被星核的气息吸引,掏出了牢笼,然后迷迷就是在列车刚刚坠落的时候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