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程度,超出了他们迄今为止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冒险。
“总之,”景天深吸一口气,“翁法罗斯是我们迄今为止的开拓之旅中,最危险、最困难的目的地。我其实可以一个人独自前往。”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等待预料之中的反对声。
丹恒第一个开口了:“我们是伙伴。我是星穹列车的护卫,有义务护卫列车的前路。景天,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危险的。”
景天偏头看了他一眼,在心里默默感慨——丹恒老师不愧是星穹列车第一重男,重力发言信手拈来。
“对呀景天哥!”三月七立刻跟着附和,粉色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们是伙伴啊!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呢!”
“让儿子一个人去面对危险,是作为父亲的失职啊。”
星趴在沙发靠背上,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脸上却带着一种欠揍的笑容。
“说得没错。”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神色沉稳。
“我们星穹列车是一个整体。景天,我们不会让你独自面对的。不管前方是什么样的危险,大家一起扛总比你一个人硬撑要好。”
“虽然很不想承认……”星期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别扭的无奈。
“但如果景天出了问题……知更鸟会伤心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迅速偏过了头,像是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消耗他极大的勇气。
“我作为列车的领航员,”姬子微笑着开口。
“自然要和无名客们站在同一条线上。况且——能够开拓一片连阿基维利都未曾踏足的土地,这可是每一位无名客的梦想啊。”
“帕姆可是列车长啊帕!”帕姆挺起小胸脯,双手叉腰。
“帕姆怎么能让景天乘客一个人去冒险呢帕!这不符合无名客的精神帕!”
车厢里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的发言像一串不断被点燃的引线,将那种“我们一起去”的决心燃得越来越旺。
景天站在原地,看着这些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丹恒的坚定,三月七的热切,星的调侃,瓦尔特的沉稳,星期日的别扭关心,姬子的从容笃定,帕姆的憨直认真,就连角落里的黑天鹅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到向导的职责。
“唉……”景天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再抬起头来时,眼底的柔软已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这种情感托举起来的、更加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