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只能硬着头皮说:“林师兄,他功法古怪,须得我的纯阳内力引导,旁人碰不得。你先回去吧。”
林逸失魂落魄地放下食盒,临走前深深望了凤云昭一眼,那眼神,像看失足堕落的无知少女。
林逸走后,周玄烬立刻不咳了。
他把凤云昭按在玄冰床上,一边解她腰带,一边委屈地哼唧:
“昭儿,那林逸看你的眼神,让我好生嫉妒。我的心口又疼了,定是同心咒受了惊吓。”
“快,叫声‘宝宝’,再给我渡点气,否则我今夜要寒气攻心而亡。”
凤云昭被缠得没办法,再加上师父的解药悬在头顶,只能咬牙搂住他的脖子。
“周宝宝,你给我差不多得了!”
周玄烬像只偷腥的狐狸,扣着凤云昭的后脑,一阵攻城掠地。
两人的关系,发展到现在,已经有点不对味儿了。
渡气就渡气,伸什么舌头?
凤云昭反应过来:不对呀,这玩意儿伸进来,内力要怎么运过去?路线反了啊!
她被他整不会了,整个人僵在那,手里还捏着准备掐诀的姿势。
大概过了一炷香,周玄烬才松开。
凤云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唇瓣发麻,呼吸不畅。
周玄烬一脸餍足,顺手帮她擦了擦嘴角。
“好了,寒气平息。”
凤云昭见他没有半分愧疚,甚至还在笑,恼道:
“周玄烬,你刚才是不是伸舌头了?”
“嗯。”
“你嗯什么嗯?伸舌头是什么意思?”
周玄烬的语气极其自然,“同心咒的咒力会加强,寻常渡气效用不大,须得以‘灵舌’为引,深入探寻,方能送达受损的心脉。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被这么一问,凤云昭倏地心虚了。她确实不知道,她又没练过魔教心法,哪知道渡气应该是怎样的?
万一真是这样呢?万一她大惊小怪,显得很没见识,还丢了正道的脸。
反正也是为了疗伤,舌不舌头的,区别很大吗?
凤云昭当时是这么想的,后来回想起来,觉得脑子可能被玄冰冻坏了。
魔教心法,果然刁钻古怪。
从普通的嘴对嘴,到灵舌交流,深度治疗。
每次治疗完,凤云昭得缓好一阵,不是害羞,是真喘不上气。
这魔头疗起伤来,跟饿了八百年似的,恨不得把她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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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昭又去药庐,对着昏迷的师父默默垂泪。
“师父,那魔头越来越得寸进尺!”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