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白容苓冷声道:“你经脉虽然已经恢复大半,但气海亏空,短时间内不要妄动灵力。”
虞洛宁哦了一声,心想这人不就是担心她嗝屁了,没办法威胁崔秀吗?
她静默了两息,忽然又道,“你们准备拿我怎么威胁崔秀?”
白容苓沉默着不说话,虞洛宁看着他那副模样,倒是放心了。
她最怕的其实是,他救自己另有所图。
结果图的是崔秀啊,那没事了。
反正她家秀儿战力天花板,怕个锤子?
“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神水舒蓬挑了挑眉。
虞洛宁奇怪道,“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们既然想拿我威胁崔秀,在见到他之前肯定不会让我死,不仅不让我死,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我。这么一想,我现在还挺安全的。”
神水舒蓬:“……”
白容苓:“……”
虞洛宁看着二人又笑了笑,“其实我觉得你们把我养好后,还不如放了我。这样呢,我还惦记你们的好。”
神水舒蓬兴致道:“凭什么呀?合着我们白白的救你呀?你道声谢?我们是图你一声谢吗?”
虞洛宁轻哼一声,“我这身血可是很值钱的。要让崔秀过来,知道你们对我的心思,到时候,你俩可能会死得不太体面。”
“不过我这人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你们竟然救了我。等遇到我家秀秀时,我就替你们说两句好话,至少给你们留个全尸。”
二人双双气笑。
神水舒蓬摇了摇扇子:“我发现你这张嘴是真的能说,难怪你能拿下那位紫薯精。”
虞洛宁咔哧咔哧地歪头看他,然后翻了个白眼,“谢谢夸奖,山楂精。”
这下神水舒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拿着扇子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我,山楂精?”
虞洛宁向来护短,说她男人是紫薯精,她凭什么不能反弹回去?
“昂,说的就是你啊,从头红到尾,这称呼多衬你呀?”
神水舒蓬没脾气地笑出了声,扇子一偏,指向身侧的白容苓,又问,“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好吧,你既我说我是山楂精,那他是什么?”
“黑心莲花。”
“莲花我知道,这黑心莲花又是何意?”
“外表清雅圣洁,像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实际内心深沉,睚眦必报,最擅长伪装,总之不是好人。”
白容苓闻言,冷笑:“说的对,吾倒被你看清了。”
虞洛宁:“咱们相处的也不算少,这点眼力见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