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冷氏兄妹不得善终,两人越落魄,她本该越解气。可此刻听闻冷朔的遭遇,她心底没有半分快意。
她清晰记得当初自己坠楼时,冷朔不顾一切伸手拉她;最后她坠落的瞬间,是冷朔和闻知野一同护住了她。
“我们去看看。”叶知意轻声说道。
闻知野单手推着轮椅,径直走进冷朔的病房。
冷夫人捂着脸泪流满面,绝望地看向病床上沉默不语的冷朔。冷董事长怒火攻心,满脸嫌恶地看着妻子,以及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
冷朔面色惨白,细碎的黑发遮住眉眼,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与优越骨相,整个人麻木死寂,毫无生气。
见到二人进来,冷董事长立刻收敛怒火,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对着闻知野恭敬鞠躬。
原本眼眸死寂毫无波澜的冷朔,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叶知意身上。
这是叶知意第一次看向他时,眼底没有仇恨,没有厌恶,只剩平静。
冷朔眸心骤然翻涌波澜,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双腿丝毫使不上力气,所有挣扎全都徒劳无功。
尝试起身失败,他眼底闪过难堪与痛苦,缓缓闭上双眼,再无动静。
“冷叔叔,我是叶知意,您应该对我并不陌生。”叶知意抬头看向冷董事长,“我和您一双儿女学生时代纠葛很深,想必您女儿也和您提过我。”
冷董事长微笑着摇头:“小女从不与我谈及交友之事。”实则是他懒得倾听,他只关心女儿能否结交权贵,从不在意结交叶知意这样出身普通的人。
“叶小姐和闻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叶知意直接打断他:“不用在意我和他的关系,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家人吧。身为男人,你很失败。”
冷董事长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闻知野静静立在叶知意身后,做她坚不可摧的靠山。
叶知意神色不变,继续直言:“无能的男人只会对妻子动手,无能的父亲逼迫女儿联姻、指望儿子帮自己稳固家业。如今你女儿即将入狱,儿子终身残疾,所有指望尽数落空,恭喜你喽。”
冷朔再度睁眼,静静望着叶知意明媚干净的小脸。
她如同高悬天际的骄阳,永远明亮耀眼,好像什么困难都打不到她。
明明她也受了伤。
她不疼吗?
“放肆!”冷董事长气得浑身发颤。
叶知意长着一张纯净无害的脸,话语却字字锋利:“你怎么有脸对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