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不是都已经平了?”
一句话出口,满桌人脸色都变了。
税务的人冷冷看他一眼:“看来吴总自己很清楚。”
周鸿昌终于彻底急了,抓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先打银行,没人接。再打法务总监,对方直接挂断。最后,他咬牙拨通陆璟辞的私人号码。
响了很久。
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忙音。
屋里没人说话,只有那阵阵忙音一下下敲在他耳朵里。周鸿昌额头的汗一点点冒了出来,这才真正明白,这不是普通查账,是有人提前布好局,专等他今晚跳进去。
“我要见律师。”他声音发紧。
“可以,先跟我们走。”执行局的人收起文件。
两人被带出去时,走廊里不少人都探头看着。刚才还围着敬酒的人,这会儿躲得比谁都快。有人低头装没看见,有人已经开始偷偷给公司打电话,连夜封账。
周鸿昌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向街对面。
白色迈巴赫还停在那里。
车窗升起的最后一瞬,他看见了后排那张脸。
许慎舟隔着雨幕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在看一笔旧账。
周鸿昌腿一软,后背瞬间凉透。
许家和云家,真的回来清算了。
事情发酵得极快。
第二天一早,周氏和吴氏名下两家重工业厂房先后贴上封条,吴氏航运被爆出海外洗钱和账目造假,股价开盘不到半小时就一路跳水。到了下午,几家合作银行同时发函撤资,原本还想观望的人一看势头不对,立刻开始抛售散股。
四十八小时不到,两家就从庆功酒局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烂摊子。
而许氏的动作更快。
海外口子一松,颜家和安氏的资金就一起压了进去。先卡授信,再封物流,最后由许氏名下信托分批吃进散股,价格压得极低,几乎是半卖半送。
等周鸿昌在看守所里收到消息时,周家最值钱的两块地皮、三成股份,还有最重要的设备线,已经被许氏和云氏联合吞掉了一大半。
他坐在铁床边,手里的简报被攥得发皱,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他这才明白,不是自己失手,是人家早就算好了每一步,只等他往里跳。
另一边,江城。
高级公寓里很安静,窗外也是雨。顾念遥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薄毯,手里握着平板。新闻一条接一条往外跳,全是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