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死紧:“你想拿我当旗子。”
“旗子也得有人愿意举。”许止隐看着她,“你现在别的没有,名字还值点钱。你是顾家摆在明面上最后一个人,也是陆璟辞扯过关系的人。只要你站出来,顾家旧人、陆家那些不甘心的,还有许家散掉的旧部,才有借口往一处凑。”
顾念遥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碎裂的手机屏幕,裂纹一层叠一层,像她现在的人生,早就裂开了,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
她想起许慎舟在办公室里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他早就不爱她了,连恨都觉得浪费力气。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心口。
她原本还想让他回头,哪怕是恨也行。可到这一刻,她心里剩下的,已经不是求,而是另一个更硬、更冷的念头。
她凭什么要看着许慎舟干干净净地赢。
许止隐看着她脸上的变化,知道火已经烧起来了。他从旁边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递过去。
“签了。”
顾念遥接过来,低头扫了一眼。
不是正式合同,更像一份联络确认和临时授权。她一旦签字,就等于默认由许止隐出面,把她带进那张旧网里。以后再想退,就退不干净了。
顾念遥握着笔,半天没落下去。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许慎舟那张冷得没有情绪的脸,一会儿是楼下那些举着手机拍她的人,一会儿又是顾家大门紧闭、所有人都把她往外推的样子。
她知道前面不是路,是坑。
可她已经退到墙边了,身后没有门。
哪怕已经输成这样,她也不甘心认。
下一秒,她攥紧笔,在纸上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顾念遥。
三个字写得发颤,最后一笔几乎划破纸面。
许止隐把文件抽回去,看了一眼,神色总算松了半分。
“这才像样。”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外头的风雨还在砸,车里却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许止隐收了伞,拿出手机,低头发了条消息。
人接到了。
顾念遥看得清清楚楚,立刻转头:“你在跟谁联系?”
许止隐按灭屏幕,语气很淡:“一个还知道怎么赢的人。”
顾念遥眯起眼:“许建安,还是许止羽?”
“他们人在里面,不代表牌也跟着进去了。”许止隐没正面回她,只把手机收起来,“你很快就会知道。”
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