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咱们的孩子,用上自己国家造的计算机,让他们知道,这些东西不是只能从外国买,咱们自己也能造。这种自信,这种归属感,比技术本身更重要。”
陈星点点头,想起陕北的孩子们。如果他们也能用上这样的学习机,会怎样?
“赵总工,咱们能不能……多做几台?送到更多学校去?”
“正有此意。”赵四说,“但量产需要钱,需要生产线。靠咱们实验室手工做,一年做不了几台。”
“那怎么办?”
“找钱,找厂,找政策。”赵四看着前方,“回基地就写报告,申请专项经费,推动‘中华学习机’产业化。”
基地会议室里,争论激烈。
“产业化?太早了吧?”一个中年干部摇头,“‘长城二号’才刚流片成功,还没经过大规模测试,万一有问题怎么办?”
“那就一边测试一边生产。”赵四坚持,“我们不能等一切完美了再行动。计算机技术更新太快,等我们测试完,国际上又出新东西了。”
“但质量怎么保证?”
“我们可以先小批量生产,投放学校试用,收集反馈,快速迭代。”陈启明插话,“就像软件开发的思路——先出原型,让用户用,根据反馈改进。”
林雪也补充:“上海生产线那边,工艺已经稳定了。‘长城二号’的良品率现在能达到35%,虽然还低,但够小批量生产。”
张卫东拿出数据:“根据学校的试用反馈,孩子们最在意的不是速度多快,而是能不能运行他们写的程序,有没有好的学习软件。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开发配套的教学软件。”
杨振华推了推眼镜:“硬件方面,有几个地方可以快速改进:键盘换成更软的,显示器换新一点的显像管,外壳做精致点。这些都不需要改芯片设计,成本增加不多,但体验提升很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拼出了一个清晰的路径:小批量试产—学校试用—快速迭代—逐步扩大。
赵四最后总结:“那就这么定。我负责写报告申请经费,陈启明负责改进设计,林雪协调生产线,张卫东组织软件开发,杨振华做技术方案。目标:三个月内,生产一百台‘中华学习机’,投放到五十所学校试用。”
“一百台?”有人咋舌,“能卖出去吗?”
“不是卖,是捐赠。”赵四说,“第一批,我们要的是用户,是反馈,是口碑。等产品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