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东西。”
“听说你进步很快。”周同志笑了笑,“陈启明跟我夸你,说你有天赋,又肯吃苦。”
陈星脸红了:“是陈老师教得好。”
“不是老师,是同事。”赵四纠正他,也在对面坐下,“今天叫你来,是有个任务。”
“任务?”陈星坐直身体。
赵四和周同志对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最后,还是赵四开口:“你听说过‘巴黎统筹委员会’吗?”
陈星摇头。
“简称‘巴统’,是西方国家搞的技术封锁组织。”
周同志解释,“凡是涉及高新技术、军事技术的设备、材料,都对中国禁运。”
“咱们造芯片需要的光刻机、电子束曝光机、高纯化学品……都在禁运名单上。”
陈星的心沉了一下。
这些天他学了芯片制造工艺,知道那些设备有多关键。
“但是,”赵四话锋一转,“墙再高,总有缝隙。”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陈星面前:“看看这个。”
陈星小心地打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拍的是一台机器,结构复杂,上面有德文标识。
信是手写的,字迹有些潦草,但能看清内容,
“老朋友:柏林墙这边的日子越来越难了。工厂开工不足,仓库里有些‘旧东西’需要处理。”
“我知道你们需要‘能画画的机器’,我们这里有台旧的,1968年产的,还能用。”
“我们需要精密齿轮和医疗设备,特别是X光机和手术器械。”
“如果感兴趣,老地方见。四月的第一个星期五。,你的老朋友,汉斯”
陈星抬起头,困惑地看着赵四。
“汉斯·施密特。”赵四说,“东德贸易代表团的,我们在广交会上认识的。”
“那还是1969年,他偷偷告诉我,他们厂有一套二手精密机床要处理。”
“您买了吗?”
“买了。”赵四点头,“用咱们自己产的轴承和齿轮换的。那套机床现在还在上海,改造后用于加工‘星-8’的零件。”
他点了点照片上的机器:“这是电子束曝光机,芯片制造的关键设备。”
“用电子束在硅片上刻画电路,精度比光学光刻高一个数量级。”
“咱们现在用的光刻机,最多做到3微米。这台机器如果能搞到,能做到1微米。”
陈星倒吸一口凉气。
1微米,那是“长城二号”设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