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上文字,便可让她浑身瘙痒。”老鸨指尖顺着牌面刻字缓缓摩挲,那黄毛姑娘身子立时扭了起来,肩背不住耸动,像有万千蚂蚁顺着毛孔钻进皮肉,偏生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额角瞬间浸出细密的汗珠。
老鸨指尖一沉,重重拍在腰牌上。
黄毛姑娘浑身剧颤,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身子蜷成一团不停抽搐。不过数息工夫,她身形骤然收缩,身上的衣衫滑落,化作一只黄毛黄鼠狼,窝在衣料里瑟瑟发抖。
旁边的红毛姑娘脸色骤变,俯身想去搀扶。老鸨眼疾手快,抓起刻着“夏桃”的木牌重重一拍。红毛姑娘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额头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却始终维持着人形,没显出半分异状。
“这便是惩罚手段,重重一拍,对应之人便会浑身剧痛,跟剔骨抽筋一般。”老鸨放下腰牌,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爷尽管放心,有这牌子在,她们再桀骜不驯,也翻不出半分浪花。”
王凌看着衣料里缩成一团的黄鼠狼,指尖摩挲着杯沿,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抬眼,唇角勾起淡笑:“就这两个吧,黄毛的,还有红毛的。”
老鸨一怔,随即堆起满脸笑意,将铜牌与木牌推到王凌面前:“爷好眼光,这俩新人模样最是周正。您慢慢享用,妾身就不打扰了。”
她冲剩下两个姑娘使了个眼色,一并退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内霎时安静下来,只剩桌角烛火跳动的轻响。
王凌靠在椅背上,指尖拨弄着两块冰凉的腰牌,抬眼看向还跪在地上缓劲的红毛姑娘。
他指尖按下铜牌,衣料里的黄鼠狼瞬间定住,连尾巴都没法再晃动分毫。随即他拿起木牌,指尖轻轻摩挲牌面的“夏桃”二字。
红毛姑娘刚喘匀气息,浑身忽然窜起一阵奇痒,从后颈蔓延到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里都像有虫子在爬。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抠进地板的缝隙里,眼眶慢慢泛起红意。
王凌停下动作,轻笑一声:“怎么,硬撑着不吭声?”
红毛姑娘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却咬着牙瞪向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地上的黄鼠狼缓过劲,慢慢变回人形,撑着地面坐起来,一头黄毛乱蓬蓬的,脸上满是委屈,眼圈红红的,活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王凌转了转手里的木牌,语气散漫:“说吧,真名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