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文章上,看了片刻,忽然问道:“这文章和第一名差多少钱?”
“爷,差一百两。”安比槐答得飞快。
“爷给他两百两!”
“爷,大气。”
安比槐招手叫来一个伙计,吩咐了几句。
伙计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笑,一路小跑着去准备了。
接下来的动静就大了。
两个伙计抬着木板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那页文章从角落里取下来,又小心翼翼地粘在木板上。
又有两个人搬来梯子,扶稳了,一个伙计爬上去,把原先挂在最显眼位置的那篇文章取下来,换上了这一篇。
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这又是在干嘛?”
“怎么瞧着要换魁首呢?”
“就是在换,瞧见这个老爷没,刚刚花了二百两银子,就捧这一篇文章。”
“快看,就是那个人的文章,哎,他过去了。”
“走,咱也凑上去看看。”
文曲树前逐渐聚集了一圈人。
皇上还在欣赏这篇文章,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后,看起来更加出彩了。
一回神,一个年轻的后生,就站在旁边,拱手致谢。
“这篇文章就是小的所写,感谢这位老爷慷慨解囊。”
皇上有些吃惊,没想到,写出这样文章的人,年纪这么小。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身上的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可收拾得干干净净。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高的见地,难得,难得啊。”
“多谢老爷赞赏。”后生的脸红扑扑的,像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激动的。
这时候,伙计端着托盘上来了。
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地码在托盘上,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二百两,不是个小数目。
在场这些读书人,大多都是勒紧了裤腰带进京赶考的,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现银?
周围响起一片的感慨声。
“哎呀,真给啊。”
“这么多银子。”
那后生也被震住了,看着白花花的银两,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给多了,给多了。”
安比槐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知道这后生显然没见过什么大钱,二百两银子就把他吓成这样,
要是让他知道面前站着的是当今天子,怕是得直接晕过去。
这后生也是有运道,如果能闯入殿试,见到皇上,会不会当场失态呢?
“给了就拿着吧。这是这位爷的心意。”
安比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