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皇上开口,想起之前的事情,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当初,齐老大人还亲手教过朕骑马。
那时候朕还小,齐老大人亲自挑了匹温顺的母马,
还怕朕摔着,一路跟着跑,帽子都跑掉了。”
皇上忽然笑了一下,不过那笑意很快就散了,化作一声轻叹:
“哎!岁月催人老啊!”
齐三站在一旁,心里有些忐忑。
皇上收回目光,封锁对回忆的畅想,神色重新变得清明。
他看向齐三,语气恢复了帝王的从容:“那两个人,你交给小夏子。让他带去,看看能不能审出些别的东西来。”
齐三心头猛地一跳。
皇上接下了!
皇上接下了齐家的投名状!!齐家终于要起来了!!
少年心气压都压不住,喜悦从眉梢眼角溢出来,连声音都亮了几分:“是!”
齐三快步离去,屋内安静下来,就剩下皇上和安比槐。
皇上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掌心,
“安爱卿,”皇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安比槐抬起头,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茫然:“这都让齐少爷说完了,臣愚笨,不知道还能再说啥。”
“你愚笨?”皇上笑了,“沈家齐家,两家人算计不过你一个脑袋。你愚笨?”
安比槐眨了眨眼,脸上那副憨厚的面具纹丝不动,语气却带了几分不认同:
“怎么能说是算计呢?
这不是他们愿意的吗?
独木难成林,面对疾风,如果不想折掉,抱团才是最安全的。
他们都知道,自己愿意与臣一起共事的。
不然,安比槐算个什么东西,指挥得了朝廷大臣。哈哈哈。”
安比槐自嘲的笑了几声。
皇上唰的一声展开扇子,轻轻晃动几下,
“这盘棋,没想到真被你安比槐给盘活了。”
皇上看着弯腰的安比槐,语气意味深长的说道:
“等到分出胜负那日,朕就让他们都知道,你安比槐是个什么东西。”
安比槐立刻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那就多谢皇上了。”
可接下来皇上说的话,真的让安比槐有些害怕。
“朕打算派你去西北军中。”
“臣?去西北?”来不及收回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皇上,您也知道,因为军粮案,西北的将士们对臣那是恨之入骨,他们现在可想把臣撕了的心都有啊。”
皇上挑眉:“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