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宁被他说得脸上发热,连忙道谢。
沐英笑眯眯地转头看向刘策,挤了挤眼睛。
刘策回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甚至带着一点小小的威胁。
沐英立刻识趣地缩了回去,假装跟傅友德讨论云南当地的事。
宴会一直喝到夜色深沉。
众人轮番给刘策敬酒,刘策也不推辞,来一碗喝一碗,酒到碗干,面不改色。
傅友德喝到最后舌头都大了,拉着郭英的胳膊一个劲儿地说:“咱老傅这辈子没服过人,除了陛下和魏国公,就服秦国公一个!三个!三个!陛下一个,魏国公一个,秦国公一个!三个!”
愣是连话都快说不明白了。
郭英被他喷了一脸酒气,气得直翻白眼,可又没法跟一个喝大了的人计较。
沐春终于逮着机会,端起一杯茶跑到刘策面前,一脸郑重地说:“刘叔父,侄儿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侄儿以后一定勤练武艺,不负叔父教导,等叔父再来云南的时候,侄儿一定...”
“行了行了。”
沐英在旁边打断他:“你刘叔父明天一早就要赶路,你少说两句让他早点歇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眼色呢?”
沐春被亲爹一搅和,好不容易憋出来的豪言壮语全堵在了嗓子眼。
他幽怨地看了沐英一眼,然后对刘策鞠了一躬,小声说:“叔父,路上保重。”
刘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那日跟着我冲阵,你砍翻十几个敌兵,没给你爹丢脸,再过几年,云南的年轻一辈里,你是头一份。”
沐春被他这一夸,眼神都亮了,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朱清宁看着这一幕,低声说:“沐春是真的敬重你。”
“这孩子实在,比他那滑头爹强。”
刘策笑着说,然后转头看了沐英一眼。
沐英正在跟王弼划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
可能是那盅米酒太不给劲了,他愣是跟王弼划出了真火,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
宴会结束时,众人一齐把刘策和朱清宁送到院门口。
傅友德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两个亲兵架着,嘴里还念叨着秦国公呢。
郭英和王弼互相搀扶,脚步虚浮。
沐英倒是清醒。
毕竟他只喝了三杯米酒而已。
他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有些发红。
“贤弟。”沐英叫住刘策。
刘策回过头。
“保重。”沐英说。
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