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让他做这个牵头人,说到底也就是个虚职,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所有的军政大权都不在他那里。
他能做的,就是去跟那些部落首领打交道,说几句软话,铺一铺台阶,真正能拍板的事,还是我和太子殿下说了算。”
他放下茶杯,看着朱清宁认真听自己说话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你不用担心,他这个人虽然野心不小,但脑子不笨,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唯一的靠山就是大明。
没有大明的武力给他撑腰,他说破天也没人听,所以他不会反,也不敢反。相反,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他会比任何人做得都卖力。”
朱清宁被他揉着脑袋,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嘴上还在说:“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
刘策的语气平淡而笃定:“就算有万一,你觉得一万个他加起来,够我一只手打吗?”
朱清宁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人说话,怎么老是这么...”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霸气?”刘策替她说。
“臭美。”朱清宁纠正道。
刘策眉毛一挑:“臭美怎么了?我愿意臭美,你不喜欢?”
朱清宁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红晕又漫了上来。
她低下头,声音又变得跟蚊子一样细:“喜欢。”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像两片羽毛落在刘策耳朵里。
他看着她低头的模样。
月光终于从云缝里挤出来了一点,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正是少女最美好的年纪,五官已经开始长开,但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稚气。
此刻她低着头,耳根通红,嘴角却弯弯的,明明害羞得不行,却又忍不住想笑。
刘策承认,这一刻他确实心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朱清宁被他这么一揽,身子微微一僵,然后便顺从地靠了过来。
她能感觉到刘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有些羞赧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你怎么突然...”
“突然什么?”刘策低头看着她。
“突然...这样。”朱清宁的脸更红了。
“哪样?”刘策明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