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策当向导。
“小人在这片山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每一条小路、每一处水源、每一个山口都烂熟于心,秦国公若不嫌弃,小人愿为大军带路!”
刘策看着这个主动请缨的部落首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
他说:“你跟着我,建立功勋,也顺便亲眼看看那些阳奉阴违的人是什么下场。”
阿鲁台心头一震,连忙低头应是。
他心里明白,刘策这是要让他当见证者,让他亲眼看着刀奉先和思伦发是怎么死的,然后回去告诉其他归降的部落。
这可比任何威胁都管用啊。
当天晚上,两万大军集结完毕。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大理城的北门外便响起了隆隆的马蹄声。
刘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身穿一身黑色劲装,外面罩着轻甲,腰间悬着那把近三米长的巨型朴刀。
虽然只用了一次,但现在这把刀现在已经是他的标志了,士卒们远远看见这把刀就知道是秦国公来了。
沐春跟在他身边,骑着一匹栗色战马,脸上的兴奋劲怎么都压不住。
上一次跟着刘策出城冲阵的经历,让他足足回味了一个月,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
现在又有了上阵的机会,他激动得昨晚差点没睡着觉。
傅友德、郭英、王弼三位老将各领一军,分列左右。
两万大军浩浩荡荡,旌旗猎猎,在晨光中向西开拔。
朱标和沐英站在城墙上目送大军远去。
“标弟。”
沐英忽然开口:“你说咱贤弟这次打完回来,云南是不是就彻底太平了?”
朱标沉默了一会,缓缓说道:“以贤弟的性子,他只怕不只是要让云南太平。”
沐英转头看他。
“他是要让云南再也没有造反的本钱。”
朱标的目光落在远处渐渐变小的旗帜上:“不光是消灭叛军,他要连根拔起,把那些部落的根基全部打散重组后汉化。
这一套手段,他教了我和父皇,就这么对付北元,现在估计也是一样,都没什么分别。
这一次出征之后,在进行几十年的改造,以后这片土地上,不会再有部落,只会有大明的府县。”
沐英听着,忽然笑了一声:“你说,咱们父皇看人是不是特别准?”
朱标也笑了:“父皇这辈子,最准的就是看人。”
大军出发第三天,便进入了孟定部的地界。
这里山高林密,地势险要。
孟定部世代盘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