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不敢说。
刘策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心里还算满意。
段赤的脑袋,算是杀对了。
这些部落首领,算是吓住了。
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收网,把整个云南彻底捏在手里。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靠在椅背上微微放松的这一刻,堂下那些部落首领心中,已经同时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云南的天,从今天开始已经彻底变了,阳奉阴违的时代过去了啊。
惨兮兮啊家人们。
然而事情总是有点差距的。
本来刘策以为,这般铁腕之下,云南这边的局势肯定会稳定的。
然而事实证明,事情和刘策预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杀了段赤之后,云南确实消停了一阵子。
那些归降的部落首领们一个个乖得跟鹌鹑似的,让交人就交人,让交粮就交粮,让把甲仗兵器全部上缴入库,他们连个屁都不敢多放。
沐英虽然在养病,但云南本地的军政事务有傅友德郭英和王弼这帮老将盯着,朱标又在旁边坐镇拍板,一切都运转得井井有条。
刘策本以为,这把火算是烧到位了。
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这群部落首领的尿性。
或者说,他高估了他们的智商。
事情发生在段赤被斩之后的第二十三天。
那天傍晚,刘策正在西平侯府后院跟沐英下棋。
说是下棋,其实就是刘策一边随手落子一边看着沐英喝米汤。
沐英这会儿已经恢复得相当不错了,脸色红润,步伐轻快,虽然还不能上马打仗,但在府里健步如飞是没什么问题了。
只是刘策依然不许他沾酒沾肉,一日三餐还是以米汤和粥糊为主,偶尔加点蒸得稀烂的蛋羹。
沐英端着碗,一边喝一边愁眉苦脸:“贤弟啊,我都喝了一个月的米汤了,嘴里淡得连舌头都快咽下去了。
你说我好歹也是西平侯,镇守云南这么多年,连口肉都吃不上,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谁敢笑话你?”
刘策头也不抬,随手落了一子:“你让他来找我,我和他过两招。”
沐英嘴角抽了抽,低头喝了一口米汤,嘟囔道:“就是你这尊杀神在,他们才只敢在背后笑话。”
“那不就行了。”
刘策语气平淡:“背后笑话算什么,当面不笑就行,而且你堂堂西平侯,还有人敢笑你?我看你就是吃不下去东西找借口,这可是恢复期,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吃吧。”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