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是抬起眼直视着刘策,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我等你回来。”五个字说得斩钉截铁,像是在立一个誓言。
刘策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然后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院子里,沐春已经全副武装地等着了。
他换上了一身明光铠,腰间挎着佩刀,身后背着弓囊和箭壶,一手牵着一匹雄骏的枣红马,整个人看起来英姿勃发。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报信时的那份焦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锐气。
父亲病倒了,他是沐家的儿子,这个时候他必须替父亲站在战场上。
“秦国公!”
沐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目光灼灼:“侄儿请命随秦国公一同出城冲阵!”
刘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犹豫,干脆地点了点头:“好,跟着我。”
沐春脸上一喜,随即又压下喜色,正色道:“多谢秦国公!”
刘策心里清楚,沐春的武艺底子不错,在云南军中也是出了名的勇猛,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在军中独当一面,绝非浪得虚名。
带上他既能给他一个亲手给父亲出气的机会,也能让他在战场上再历练一番。
再说了,以自己的武力,护住他完全不是问题。
这时候,沐英让人给刘策送来的武器也到了。
两个亲兵合力抬着一把长刀走了过来。
一个在前面抬刀柄,一个在后面托刀身,步伐整齐却沉重,额头上都见了汗。
按理说这些亲兵武力值都不差,能让两个人拿着一把武器的原因可想而知,就是因为这把刀实在太重了。
刀身全长将近三米,其中刀刃部分就有一人长,刀背最厚处足有半指宽,刀面乌沉沉的,带着一种略显陈旧的暗铁光泽,刀刃上隐隐能看到细密的锻打纹路,那是千锤百炼之后留下的痕迹。
刀柄是用整根铁木包裹着熟牛皮缠出来的,柄尾嵌着一个拳头大的铜环,上面刻着一圈已经模糊不清的字迹。
整把刀保守估计也在四十斤往上,放在那里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寒。
沐英被两个下人扶着站在门口,朝那把刀努了努嘴,对刘策喊道:“秦国公,你那把大马槊没带来,这把刀是当年西南第一勇士用的巨型朴刀!
这位大理第一猛将,据说身高八尺,力能扛鼎,这把刀在他手里砍翻过不下百人。
他死了十几年了,这把刀我也使不动,却很喜欢,就被我收藏在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