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哆嗦!
冷,渗骨的冷!
雾气涌进来,扑在脸上,湿漉漉的。
广场上的篝火,只剩一堆红炭。
大长老坐在炭堆旁,像一块风化的黑石头。
他此刻没抽烟,也没抬头,只是静静坐着,仿佛早已融进了这黎明前的黑暗里。
楚立走过去,脚步踩在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长老。”楚立停下,用斯瓦希里语喊了一声。
大长老这才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炭火的微光下,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看了楚立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手,递过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木雕。
约莫手臂长短,主体是一截不知名的黑木,打磨得油光水滑。顶端,捆着几根羽毛。不是鸵鸟羽,是某种猛禽的尾羽,黑褐相间,中间夹着一道刺眼的白。羽毛下,挂着几颗兽牙,还有一枚磨得极薄的石片,上面刻着扭曲的纹路——像蛇,又像鸟。
“拿着。”大长老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桌面,“蛇神走了,鸟神在天上。你是第一个听懂神话的外乡人。这根杖,给你。记住,你是洛皮特的朋友。”
楚立双手接过,木雕很沉,可能是用的非洲顶级硬木——黑木!
不过,上面装饰的羽毛倒很柔软,加上尖锐的兽牙,两种触感同时传到掌心,让他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胳膊,流遍全身。
“我记住了。”楚立说道,然后他鞠了一躬。
大长老看着他的动作,浑浊的眼里,似乎亮了一下。
他摆摆手:“我和贾贝莱的长老聊过,决定我们两大部落各出一部分人去乌甘达参加那里的巫毒大会。你可以跟着去。”
说完,大长老重新低下头,对着那堆红炭,像一尊入定的老僧。
等到楚立出来的时候,发现纳库在不远处等他。
这年轻的洛皮特汉子,眼眶有点红,他牵着楚立的骆驼,还有那几样行囊。
“这个,你带着。”纳库把背包递过来,又塞过来一个用芭蕉叶包着的包裹,里面是烤干的肉条,还有几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面饼。
“谢谢。”楚立说,他想再问一下,这肉条不会还是猴子烤的吧?
但最终,他只是拍了拍纳库的肩膀。
纳库的肩膀很硬,肌肉绷得紧紧的。
纳库没说话,只是猛地抱了他一下,很用力,然后松开,转身离开,走进了了雾气里,消失不见。
楚立则检查好行囊,确定蜜獾古力也没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