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完全招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其实此番前来金陵,祝鹤年心里早已打好了两手算盘。
最初的打算,是见机行事。
若是陈默修为平平、徒有虚名,他便直接以武力施压,强行逼迫陈默解开祝家兄弟身上的禁制。
可若是陈默深不可测、实力恐怖,他便只能拿出祝家压箱底的秘宝玉牌,以此换取两人的性命。
此刻亲眼见识过陈默的莫测底蕴,祝鹤年心里早已没了硬碰硬的想法。
赔罪服软,是他唯一的选择。
面对恭敬低头的祝家家主,陈默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动容。
他懒得听多余的客套场面话,直入主题,淡淡开口:
“赔罪就不必了。”
“我要的玉牌,带来了吗?”
当初他放过祝家兄弟时,早已立下规矩。
十日之内,持祝家秘宝玉牌前来金陵找他,可解禁制,保二人性命。
逾期未至,两人禁制爆发,必死无疑。
具体是第几天,陈默早已懒得去记。
但规矩就是规矩,从无例外。
祝鹤年身子微僵,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与侥幸。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拱手求情。
“前辈,你我同属玄门同道,修行不易,何必如此步步紧逼、刻意为难?”
“实不相瞒,我祝家传承数百年,族中真的就只剩那一枚玉牌。”
“此玉牌事关古老秘境传承,是祝家立足玄门的根本底蕴,实在无法轻易交出。”
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想着或许能靠同道情谊求情,让陈默松口,网开一面。
一边是两名族中族人的性命,一边是关乎家族未来的秘境秘宝。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想将玉牌拱手让人。
陈默闻言,眼底掠过一抹冷意,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商量的余地。
“既然没有玉牌,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满脸惶恐的祝大友、祝二友,淡淡吐出一句话:
“那你们两个等死吧。”
说完,陈默直接转身,抬脚就走,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冷漠果决,不给对方留一点情面。
“前辈留步!”
祝鹤年脸色大变,连忙快步上前拦住陈默的去路,再也端不住丝毫沉稳,语气满是焦灼。
他不甘心就此放弃族人性命,依旧不死心的讨价还价。
“前辈!凡事皆可商量!可否换一个条件?”
“不管是千万重金,还是天材地宝、修行资源,只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