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兰看着张学文,强装镇定地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张学文看着她:“俊兰,我问的事可能会让你难堪,但你必须得跟我说实话。”
此时,李俊兰已经猜出来张学文想要说什么了,她心中怀着一种英勇就义的悲壮,向张学文点了点头:“你问吧,我保证实话实说。”
“好,我问你,赵家堡村里都说你跟李黑牛搞破鞋,这事是真的吗?”
尽管有心理准备,李俊兰的心还是猛地疼了一下。
可是,她自己做下的事,她肯定不能不承认,事实也容不得她不承认。
于是,她点了点头:“是,这事是真的……”
她本来想跟张学文解释一下,说他的双胞胎弟弟有多么不靠谱,李黑牛是如何帮的她,以及她是如何的身不由己。
可是,她想了想,还是把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好多事,人们要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没有人太在意。
她解释再多,也只能是徒劳。
所以,不如闭嘴。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张学文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他又问李俊兰:“你们村里的人都说,学武的死跟你有关,真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李俊兰也问自己。
她想说赵建国的死跟她无关,都是他自己作的,要是他不作,他也不会那么快就死。
可是,她分明又有些心虚,她没有底气说赵建国的死完全跟她无关。
于是,她又狠心点了点头:“是,跟我有关系……”
“那你当初为啥不把这些事告诉我们?”
李俊兰无语。
到底是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如果非要找原因的话,那就只能用人性的自私来解释。
她想自保。
她不想把最不堪的那一面展现给别人看,也是不想在自己血淋淋的伤口上洒上一把盐。
可是,这种做法落在张家人眼里就是刻意的隐瞒。
也真的算是刻意隐瞒,反正她是不想再解释了。
听到李俊兰亲口承认,张学文终于死心了,心也碎了。
他跟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浑身瘫软无力。
强撑着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屋门口,他声音嘶哑地说:“俊兰,对不起,咱俩完了,不可能了,永远都不可能。”
李俊兰心如刀绞,她眼含热泪,声音颤抖:“我知道,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
张学文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屋门。
来到院子里,他跨上摩托车,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