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他,怎么也睡不着,平日里沾床就睡、打雷不醒的绝佳睡眠质量,已经荡然无存。
他在副驾驶位置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脑补着温柔漂亮、身姿曼妙的大姐姐,越想越亢奋,直到吴姜受不了了,一个掌刀,切在他后脖颈上,他这才老实地进入了梦乡。
不过,几乎在睡着的一刹那,他的身子先是一僵,接着就大口喘着粗气,猛地弹射起来。
“蛋......蛋子,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一只大马猴,在对着我含情脉脉的微笑。”
吴姜还在刷着短视频,闻言也不抬头,淡淡的说道:“哦!那个就是猿美丽,她会的挺多的,在梦里,你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她就能变成什么样!”
话音落下,车厢内瞬间陷入死寂,身旁久久没有传来半点回话。
吴姜察觉到不对劲,终于疑惑地抬头转头看去。
迎接他的,是一双单身二十几年的手掌。
“四蛋子!我他妈的掐死你!”
“呃呃呃......饶命!狗哥,我错了!”
一番折腾拉扯过后,在吴姜不断的道歉声中,三狗子终于松开了手掌。
他生无可恋的躺在座椅上,喃喃自语着:“猿美丽,猿美丽,原来是这个猿啊!”
吴姜用手搓着自己的脖子,嫌弃地看了三狗子一眼。
“我说你丫的现在怎么饥渴成这个熊样了?”
三狗子泪眼婆娑,满心委屈,摇头叹息:“你不懂......”
吴姜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
天亮之前,一道虚影从荒芜的老宅中飘出,正是刘佳。
看的出来,她现在很伤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对着吴姜深深行了一礼,接着就钻进了吊坠里,
念念紧随其后,也进了吊坠,去里面安慰小姐姐去了。
等天光彻底大亮,刘佳隔壁家的院子,门打开了。
一位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太太缓缓走了出来,看那走路颤颤巍巍的样子,没有九十,也有八十多了。
吴姜和三狗子下车迎上去,客气的问道:“老奶奶,请问,这是刘佳的家吗?她的父母去哪里了?”
老太太抬眼打量着两个陌生的年轻外人,浑浊的眼眸微动,接着就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两人一个字都没听懂的话。
吴姜和三狗子瞬间懵了,这是外语?
好在,可能是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一位的朴实黝黑中年男人闻声走了出来。
万幸的是,这位常年在外务工的中年大